暴戾風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上的拍攝結(jié)束,助理回來了,丟給陸與聞一個牛皮紙袋。陸與聞掂了掂牛皮紙袋的重量,咋舌道:“這么多?花了多少錢?”
助理比了個八,陸與聞感到肉疼,花八千塊買一堆馬上要燒掉的廢紙,他可真是純純的冤大頭。
解開牛皮紙袋,粗略翻翻里面的東西,不僅有照片還有光盤和存儲卡,每個盤面都寫著名字,幸好沒叫他翻到寫了方雨名字的光盤。
陸與聞再次跟助理確認:“底片都刪干凈了?沒有備份吧?”
“我盯著他拷完給我之后刪除的,原始相機也查過了,沒備份。”
“行,辛苦你了,別告訴我舅。”陸與聞做了個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助理拍胸口保證:“我辦事你放心。”
方雨洗完澡,擦著頭發(fā)進屋,助理識趣地出門去,順便帶上門。
陸與聞沒打算瞞著方雨,他把厚厚的牛皮紙袋拍在方桌上,清了清嗓子道:“來,看看里面的東西,得讓你知道什么叫社會險惡。”
“什么嘛,神神秘秘的。”
方雨打開牛皮紙袋,倒出部分照片。照片上的男孩或穿著暴露或未著寸縷,躺在床上擺出各種撩人姿勢,有的雙腿大張,有的撅著屁股,挑逗與勾引赤裸裸的透過照片呈現(xiàn)出來。
“你怎么會有這些照片?”
方雨臉色煞白,他把牛皮紙袋里的東西全部倒出來,一眼在照片堆里看見自己的。照片上的自己同樣著裝暴露,很用力地盯著鏡頭,眼睛里滿是驚魂甫定與深深的戒備。
陸與聞拿走方雨肩上的毛巾,包住他的頭發(fā),一邊替他擦頭發(fā)一邊解釋:“我讓助理去查了你說的趙哥,這個趙哥,什么都賣,就一二道販子,連盜版的美國大片都賣,試問這種人怎么可能放過你們拍的照片?”
方雨猛然抬頭,“你的意思是他拿我們拍的照片去賣?”
“我起意去查這個趙哥,是因為你說你們要先拍照片,給他們選,選中了才能去見對不對?”陸與聞適時停頓,扶著方雨的肩膀,“你還說去到別墅里,有人跟你們說,不愿意的可以馬上走。”
方雨點點頭,“那所以呢?”
“說明那些有錢老板雖然玩的重口味,但他們也怕出事,所以講究個你情我愿。問題是接受玩虐待的真的不多,大多數(shù)人沒你想的那么不要命,他們找人還得看照片篩選一遍,你覺得有可能嗎?”
方雨蹙著眉,抱上陸與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