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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那個意識體，好像在沈釧身上。】

app：【我不確定。】

系統出來補充，【這個不是沈釧本尊。】

書瞳：“……”

沈釧被盯著許久，依舊能淡定地擦拭嘴角，末了才掀眸對上她眼神，“吃飽了？”

書瞳一如既往沒有搭理他，將餐巾扯下，起身往外走。

系統：【他是跟宿主一樣的存在。】

書瞳心臟加速，【是誰？】

系統和app都沒有出聲，估計還沒能確定。

書瞳走進電梯，沈釧后腳跟進來，高大的身軀站在她身旁，臉上鮮少表露情緒，眼眸更是深不見底。

但是書瞳感覺自己經常看到他笑。

戲謔的，欣慰的，嘲諷的……

書瞳沒有其他小世界的感情，但是殘留了不少如夢如幻的記憶，記憶里也有那么一個人，跟沈釧的身影似乎有重合。

但是……怎么可能？？

離開餐廳，app弱弱地出聲：【瞳瞳，要不你去攢一點幾分，我現在……好像個廢物哦。】

書瞳：【不是好像，就是。】

app：【嚶嚶嚶……】

可是它現在只有3個積分，真的好廢柴。

系統：【轉換世界的時候太匆忙，那個覺醒的意識體停留時間也短，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在他穿梭的時候，記憶肯定是不完全的。】

書瞳最后認命地嘆一口氣，連系統都不清楚的話，那這個意識體是很棒棒哦。

沈釧開著車，余光里女孩表情十分嚴肅，從剛才開始，她就是這種狀態。

他靜下心來，對自己近段時間的行為進行反思。

自從車禍后，他感覺自己好像……人格分裂了。

他記得沈釧所有的記憶，但是他更好像一個外人，在觀察他，審視他，他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記憶，那些記憶讓他感覺自己好像分裂出不同的人格來。

他對書瞳這個名字很敏感，他甚至覺得，她跟自己是一樣的人。

而且，他喜歡她。

那種喜歡，是刻在靈魂深處的喜歡。

這幾天，他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做夢，夢到很多或甜蜜的或悲慟的場景。

他夢到季楚，楚梵，樊躍，辛然，冉昱堇……夢到很多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