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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屁股下面那些液體是什么？

關(guān)厭挪開目光，平靜道：“我們進(jìn)來他就已經(jīng)死了，你快走吧，別看了。”

或許是因為她的語氣太冷靜，他似乎也緩了一點兒，急忙點著頭從地上爬起來，手腳并用地爬出了門，跌跌撞撞消失在走廊里。

廚房門前，陳燕扒著門框滿臉驚愕：“他怎么比我還膽小？”

關(guān)厭沉默片刻，才說：“我來捋一捋小孩口中的那些鬼吧。”

他提到的分別是：懶鬼、窮鬼、膽小鬼、色鬼、小氣鬼。

其中懶鬼是肥宅，色鬼自然就是這個死狀過于奇葩的房東。

根據(jù)剛才殺豬男人的反應(yīng)，膽小鬼就是他沒跑了。

而且前面也有一個細(xì)節(jié)——他提到他將餅干扔在公寓門口是為了讓樓下的女人看見，按他們那惡劣的關(guān)系，他為什么不干脆去敲門把東西扔到對方臉上再大罵一通呢？

因為膽小，只敢隔著門窗對罵。

那么，只剩下窮鬼和小氣鬼了。

既然說出這話的人是小孩媽媽，那她肯定不可能罵自己家里人，排除。

剩下的就是202那個會打扮很潑辣的中年女人，以及301的獨居老太太。

在龍恩去三樓敲門拜訪鄰居的時候，老太太不僅要走了他幾乎全部的糖，還自己伸手掏他的褲兜。

如果不是他費力攔著，連身上的錢都會被拿走。

這樣的人，在“小氣”和“窮”之間，應(yīng)該是窮更貼切吧。

那剩下的202女人，就是小氣鬼了。

小氣鬼會好心送親手制作的餅干給樓上的仇人？沒安好心還差不多。

關(guān)厭整理好這些信息并告訴了其他三人。

她說完之后不久，衛(wèi)雍就找到了線索：“這里有房東的收支賬本，我已經(jīng)看過來，原本每戶都是一個月三百塊房租，但從半年前開始……有三戶再也沒交過租。”

其中兩戶，分別是一樓裘雅如——在房東口中搬走了其實死亡的人；303的肥宅——半年前死去的人。

衛(wèi)雍攤開賬本，沉聲道：“第三戶是204，有小孩那家。”

聞言，陳燕緊張道：“不會他們一家也都是鬼吧！這樓里還有活人嗎？！”

關(guān)厭說：“那個小孩是不是我不知道，但小孩的父母肯定不是人。”

大家又翻找了一通，只發(fā)現(xiàn)一些女式內(nèi)衣褲，沒再找到其他有價值的線索。

此時早已經(jīng)過了午飯時間，衛(wèi)雍和陳燕一起出去買吃的，關(guān)厭和龍恩則趕緊回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