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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是什么意思?”何玉卿看了眼頭頂,又睨向江黎,“是感動還是不感動?”
這直白的問法真是不好叫人回答,江黎眼神閃爍,“就,還好。”
她與謝云舟之間勾勾纏纏,往事如麻繩,很難理清到底是什么。
不過有一點她是確定的,那便是,她對他已經不再是昔日那般憎恨厭惡。
何玉卿把她的回答歸為,感動。人啊,一旦有了“感動”這個情愫便會衍生出其他的,譬如,喜歡。
她嘿笑兩聲,把剩下的橘子塞嘴里,吃完后,問道:“對了,你要不要給謝云舟寫信?”
“嗯?”江黎微頓,“為何要寫信?”
“你不惦念他嗎?”何玉卿拿出帕巾擦拭手指,“你別忘了,這次他為了救你可是差點死掉,常太醫都說了,晚一步,他可真就活不成了?!?
“你們自那日后也沒見過,難道你不擔心他?”
“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問候一下總是可以的?!?
說不惦念是假,畢竟他是因為救她才差點死掉,她在路上見到流浪的乞兒都能生出惻隱之心,更何況是多次救她性命之。
江黎抿抿唇,心下想的卻是別的,淡聲道:“我再思量看看?!?
那些年給謝云舟寫信的事還歷歷在目,她一腔愛意傾訴與他,但一封回信都未曾收到。
那種落寞的感覺很不好。
這信寫與不寫,她確實要好好思量思量。
最終這信也沒寫成,究其原因,那日下午,謝云舟拖著病體來到了別苑,正主都到了,便也沒了寫信的必要。
只是看他這臉色,可不像何玉卿說的那般很好,白的跟紙一樣,這叫氣色不錯嗎?
還有他腿怎么回事,抖成這樣,為何還要跑出來。
江黎一直覺得自己夠不聽話了,可是同謝云舟相比,她好太多了,至少湯藥按時服了,衣衫按時添加了。
便是那棋盤,她都只是遠遠看一眼,棋子摸都沒摸過。
哪像他,衣衫單薄,臉色蒼白,湯藥不喝,還鬧著要出府,江黎睥睨著謝云舟,像是在看頑劣的孩童,問道:“你身子不適為何出府?”
說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