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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內(nèi),謝云舟已經(jīng)連遭三次暗殺,前兩次他都安然避過,后一次,發(fā)生了危險。
也是湊巧,那日江黎身子不適,銀珠來尋他也未曾說明,只是哭著道:“將軍快救救我家小姐。”
謝云舟心思一直在江黎那,沒注意到四周的異樣,等反映過來時已經(jīng)晚了,胳膊中了一箭,腰腹中了一箭。
他們第三次朝他射過來時他側(cè)身避開,隨后便是面對面的廝殺,今日謝七也不在,謝云舟屬于單槍匹馬。
嚇得銀珠一直在亂叫。
謝云舟命她躲在樹后,拿出劍同對方廝打起來,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且人數(shù)眾多,打了幾個回合后,謝云舟已經(jīng)有些力不從心,胳膊上腰腹處涓涓冒著血,血染紅了他身上的衣衫。
今日出行他穿的素色衣衫,血浸潤在上面像是一道道溝壑,看一眼都叫人心顫。
銀珠躲在樹后不禁想,那血要是再流下去會不會死呢。
地上也是血,黑衣人的笑聲很猙獰,眼見寫謝云舟撐不住時,遠處有騎馬聲傳來,然后是謝七的聲音:“主子。”
謝云舟唇角輕勾了一下,隨即一劍刺穿那人的喉嚨。
然后第二個第三個黑衣人倒下,一刻鐘后,黑衣人死的死逃的逃,謝云舟用劍撐著身子才不至于傾倒。
謝七跑過來,“主子,你怎樣?”
周身都是血,臉色卻同紙一般白,呼吸也很弱,謝云舟當然不好了,謝七欲帶他去看大夫,他搖頭拒絕嗎,執(zhí)意要先去看江黎。
謝七皺眉道:“主子這副模樣去了也不能再取血了,還是先去看大夫的好。”
謝云舟堅持:“先去看阿黎。”
……
見到江黎那一剎,謝云舟的心瞬間提起來,聽金珠說她不是毒發(fā),只是風寒,他提著的心這才放下。
支撐自己的力量像是瞬間沒了,就那樣毫無征兆地倒在了地上。
謝云舟自己不知,其他人是知曉的,那日他失血過多,險些死掉,幸虧常太醫(yī)妙手回春把他救了回來。
但是宿疾卻是落下了,心絞痛、畏寒等都將伴隨他終身。
謝七聽罷,心疼得眼睛都紅了,見江黎醒來便想對她說些什么,但想起謝云舟的叮嚀,又把話吞了回去。
主子拿她當命,他也只能拿她當命,不能訓斥,只能守護。
……
謝云舟是在第二日清醒過來的,醒來的第一眼看著四周征愣住,謝七聽到動靜走過來,“主子,你醒了。”
謝云舟手撐著床榻吃力坐起,偏頭打量,問道:“這是哪里?”
“主子忘了昨日的事?”謝七道。
經(jīng)他提醒,謝云舟憶起了昨日的事,他挑眉道:“這是別苑?”
“是。”謝七見他臉上溢出笑,抿了抿唇,不大開心道:“別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