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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老把我往外推,不想見我?”
“想,所以今晚你哪里也去不了,”他手指下滑,輕輕按在她胸口處,“寧昭同,我們還有很多日子,比你想象得多。”
“孟峽峰好像不知道鄭其愈的存在。”
晚間,兩人鬧夠了抱在一起,她用睫毛一次次掃紅他的鎖骨,低聲道。
一個名字出來,他的心跳亂了一拍,許久才出聲,有些艱澀:“……對不起。”
她都知道。
“不用,我說了,你可以要求我多理解你一些,我知道你現在不好隨便動他,”她道,“但你夸夸我好不好?溫流得到的那個承諾不是誰都給得出來的,加上能在國安里自辟一系,我想不出除了這個人還有誰還能做到,這才定位到他的。你知道,他官聲太好了,我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確認。”
沉平莛輕輕應聲,低頭吻了吻她:“嗯,真聰明。”
真聰明,聰明到總是會似有若無地刺痛他,提醒他的無能。
“我們要找個機會,讓他自亂陣腳,”她伸出手,指尖在他胸口輕叩,很特別的節奏,“你說,他現在會不會覺得,你把他忽略了。”
“……他是很謹慎的人,”沉平莛到底不想騙她,“不然不會直到現在,我們也抓不到足夠的證據。”
所以,孟峽峰不會那么傲慢,覺得燈下黑,可以高枕無憂。
“嗯,不能坐等證據送上門來,”她道,“要逼一逼他。”
“現在嗎?”
“不急,”她頓了頓,“衛秋這條線,不用太執著。”
最開始是覺得孟峽峰從廣西起家,肯定會很容易發現鄭其愈,沉平莛甚至做了一些小安排。但新年那一場鬧劇估計是把他嚇到了,到目前為止,他們的尾巴都藏得好好的。
沉平莛問她:“有什么想法嗎?”
寧昭同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卻問起另一件事:“你愿意把劉蒙撿起來用一用嗎?”
他都愣了一下,而后輕笑,搖頭:“你把我想的……嗯,太寬容了一些。”
劉蒙是楚長策的刀,而楚長策是最想要自己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