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松子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承平窩在床上,盯著手機頁面的添加提醒。
這都十幾天了,她怎么還不加自己,不是說都醒好幾天了嗎。
許久,他罵了一聲,還是起床上班去了。
今年是招新年,工作一向是七月份全中國搜羅人,八月份入訓,十一月份結束整個流程。他一向對這塊兒上心,每年都是從頭到尾守著,那勁頭像勢必要在淬鋒每一個行動隊隊員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一樣。
當然,這印象多半不怎么好,屬于是在沒人角落會被套麻袋揍一頓那種。
屈峰轉業,聶郁不在,姜疏橫就當仁不讓地成了主教官。但他昨夜十點過才和傅東君落地昆明,之前一直在醫院守著寧昭同也沒空看文件,陳承平有點擔心他理不順。
晚飯吃完,估摸著人也該到齊集個合了,陳承平想了想,朝著辦公室溜達過去。
誰知道一見到人,還沒張嘴,傅東君一把拉住他:“跟我過來!”
手勁有點兒大,拉得他一個踉蹌,陳承平怒了:“干嘛呢拉拉扯扯的,讓人看見我還混不混了?”
傅東君根本不接他的茬,一臉嚴肅:“老鬼,我問你,你到底對同同是什么想法?”
這大舅子的譜一擺起來,陳承平頓時不敢造次:“啥意思,你直說就行。”
傅東君盯著他:“你要我直說?行,我覺得你跟同同不合適。”
陳承平頓時不滿:“什么就你覺得不合適了,你憑什么說的不合適?”
“她心思敏感,抑郁,長期吃藥。你說話沒輕沒重的,她要難過死了在你眼里可能還就是矯情。就算你不至于讓她精神狀態更差,你也陪不了她,你一年一個月的假都不一定能休到,你就讓她等著?”傅東君抿唇,“而且她看著沒脾氣,在自己的堅持上特別倔強,你更是完全不知道怎么退,你倆在一起絕對雞飛狗跳遍體鱗傷。真要脾氣上來了,三天兩頭進醫院我都不覺得稀奇,我”
“等等,你等等!你寒磣我沒文化也就算了,你竟然覺得我會跟她動手?!”陳承平都氣樂了,打斷他,“傅東君,這種揣測可就傷人了,我陳承平再丟人也不會打女人吧,還他媽是打自己女人?”
傅東君按捺著情緒:“是,話說重了,我跟你道歉。”
“你甭跟我道歉,你就說,你擔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