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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出晦暗,美眷在側,未來花團錦簇,而她分明什么也沒做錯,卻莫名其妙失去了一切。
巨大的疲憊突然籠罩了他,傅東君沉默地坐回去,鼻尖酸澀,手指都在發抖。姜疏橫看得心頭發緊,不顧還有陌生人在場,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心。
襯衫男人似乎察覺到什么,岔開話題:“都坐下,等一等吧。”
四點整,襯衫男人接了個電話,掛掉后冷笑一下:“接到通知,不能發了。”
柳潤羽從昏昏欲睡中猝然驚醒:“那我們現在發視頻嗎?”
“你加這個人,把視頻都發給他,他會告訴你什么時候發送什么內容,”襯衫男人頓了頓,“先探一下刪帖的力度。如果禁言力度太大,你可能需要錄個作證的視頻。”
柳潤羽用力點頭。
眾人沉默下來。
接下來,就只能靠民眾傳播了。
五點鐘,相關tag全數變灰,柳潤羽錄下視頻發送到自己的賬號里,聲淚俱下,描述當時的情況。
七月的天氣,天邊已有晨光熹微,互聯網上一場驚濤駭浪,也在此刻逐漸醒來。
五點半,傅東君接了個電話,來自傅邊山。
他們老一輩人大多不愛在線上說太多,傅邊山說馬上過來看看,傅東君低聲報了地址。同一時間,院方有人過來接洽,說接到通知,這邊不允許再有人來探視。襯衫男人態度少見的強硬,把院方擋回去,讓在場的人都留了下來,再看向傅東君。
傅東君輕輕搖頭,示意不用擔心。
他爸雖然混得一般,但一個醫院而已,還不用擔心他進不來。
接近六點的時候,姜疏橫也接了個電話,來自姜媽媽張璐詩,說姜爸爸起床看見群里在聊這個事情,她正在北京,能不能來看看。姜疏橫正想拒絕,姜媽媽卻問小寧家里有沒有什么需要照顧的,想過來拿了鑰匙幫她去看看。
陳承平耳力太好聽見了,便插了句話:“家里貓還沒喂。”
傅東君恍然,只好應一句“辛苦姜媽媽”,讓她過來一趟。
結果七點鐘,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