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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那么累,喻藍江依然失眠了。
半夜一點過,他眼看著老傅摸到自己對象床上去,兩個人抱成一團,兩個腦袋還互相蹭了蹭,不知道在打啵還是做什么。
他克制不住地想起幾個小時前,她裹著一件遮不住什么東西的黑蕾絲睡衣,被水泥墻壁擠得整個人都陷在他懷里,嚴絲合縫。
一米七的身高,剛剛能讓他把下巴放在她頭頂,往下便能看見她胸前被擠出的圓潤弧度,雪白色,帶一點點被人咬出的紅痕,簡直色情得要命。
手底下的腰肢細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又韌又滑,再下面是圓潤的赤足,踩在他鞋上,因為太擠,還在側邊微微地纏住他的小腿。
傻逼啊,美國拍大片兒才讓女的這么穿——喻藍江盯著天花板,感覺自己又要支棱了。
她就在不遠處。
她前男友也在不遠處。
她前男友是我兄弟和領導。
她還人事不省地躺在病床上。
……
喻藍江痛苦地把頭埋進枕頭里。
老子是不是真有點兒禽獸啊!
寧昭同第二天一早就醒過來了,幾乎就踩著往日的生物鐘。
遲源按了呼叫鈴,女大夫過來測了一些數(shù)值,最后笑了笑:“沒大問題,養(yǎng)著吧,少動彈。”
她疲憊地掀了掀眼皮,耳邊還聽不太清晰,卻看見一張張熟悉的面孔。
雪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涌入鼻腔。
是……到醫(yī)院了吧。
他們怎么也在,不用回單位嗎?
傅東君很貼心,過來把她的手臂放進被子里,小聲解釋道:“我們在昆明的醫(yī)院里,要隔離幾天才回去,你放心,后續(xù)事情都會幫你處理好的。你有需要聯(lián)系的人嗎?我可以幫你通知一下。”
她反應有點遲鈍,片刻后,才輕輕地搖了一下頭。
傅東君繼續(xù)絮叨:“你是下半年入職吧?現(xiàn)在六月,還有兩三個月,別亂跑了,好好養(yǎng)病。你膽子也真夠大的,一個人往緬甸跑,還是緬北。你知不知道緬北是個什么地方,不是我說你,以前也沒見你那么沒安全意識啊?緬北哎妹妹,你那么漂亮一個大姑娘,要是我們沒碰上你你怎么辦?你”
“哥,”她很輕地喚了一聲,打斷他的話,“我做了一個,好長的夢。”
北辰居極,眾星拱之。
萬方有罪,罪在朕躬。
她轉過臉來,眼里有隱約的淚光。
傅東君喉間一哽,頓時什么話都說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