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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和老爺子處一塊,倒是少了之前的拘謹,他又不比鐘樾閑不住,得空還能陪老爺子釣魚種花。
總而言之和老爺子關(guān)系親近不少,臉上也圓潤些許。
“哥,你是要畫畫嗎?”
捻了一顆葡萄往鐘樾嘴里送,又好奇將腦袋湊過去:“顏料都在屋里,我去拿過來。”
鐘煬手氣好,挑得葡萄酸得鐘樾直皺眉,手一伸直接將鐘煬攔在原地。
“我不畫。”
勉強將那葡萄咽下去,鐘樾眉頭都皺成一團,嘴上還逞強:“這要不是我的作業(yè),我為什么要畫?”
“那就讓它這么……放著?”
鐘樾不情不愿:“等……等那誰回來不就行了。”
鐘樾明顯不樂意提沈知清的名字,偏偏鐘煬還沒了眼色,直擊要害:“那要是沈小姐以后都不來怎么辦?”
鐘樾咬牙:“不可能。”
好學生邏輯在線,頭頭是道分析著:“怎么不可能?哥,現(xiàn)在的人移情別戀可快了。”
“我們班長就是這樣,一個學期換了四五個男朋友,說不定沈小姐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新男友了。”
鐘樾不是很想和鐘煬討論這個問題,隨手摘了顆葡萄往他嘴里塞。
發(fā)泄一般:“因為她喜歡你哥。”
話雖如此,然而從老宅出來之后,鐘樾還是拐道去了趟影視城。
雖然已經(jīng)進入秋季,然而影視城的溫度還是高得嚇人,更別提古裝扮劇的演員。
沒有工作證是不能隨便進入片場的,鐘樾隨便找了個自家贊助的網(wǎng)絡劇,明面上是查崗,實則是想碰碰運氣。
“……群演?”
導演瞅著鐘樾發(fā)愁,不知道鐘樾打的什么算盤,不過還是照實回答。
“群演工錢不多,一天也就一百來塊。”
他帶著鐘樾往棚外走,角門邊上烏拉拉站了好些人,都是等著召喚的打工人。
男女老少都有。
瞧見鐘樾目光在人群中逡巡,導演還以為他來了興致,耐心解釋。
“最近開機的劇組不多,所以需要的群演也少。之前還有群演和主演起了沖突,所以后來我們都只用熟人推薦的。”
熟人推薦的?
那沈知清不就更沒工作了嗎?
鐘樾皺了皺眉,也懶得和導演周旋,丟了一句“我隨意走走就行”,自個兒就溜達了去。
和導演說的差不多,整個影視城也就五個劇組,鐘樾沒跑完,只是站在棚外看外邊蹲著、頂著大太陽、時刻準備導演叫喚的群演。
僧多肉少的后果,就是角門下又有人因為群演的角色被搶爭得面紅耳赤,繼而開始拳打腳踢。
旁邊還有人蹲著吃盒飯,一眼望去全是素菜。
鐘樾雙眉皺得越緊,不可避免又想到沈知清。
她那樣一個性子的人,和人爭吵肯定占不了上風,說不定現(xiàn)在正在哪里受委屈,啃著白饅頭掉眼淚。
風餐露宿有上頓沒下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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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煙還不知道自己在鐘樾心中已經(jīng)成了和留守兒童差不多的窮苦形象。
此時此刻,她人正在和奈良公園的小鹿斗智斗勇。
布萊克今天的拍攝任務是在奈良公園,往日拍攝最怕就是天氣不好光線差,然而今天的任務卻成了那一群瘋狂搶著仙貝的小鹿。
沈明煙好笑看著被小鹿追著咬的小金毛,思考著要不要拍下視頻以后好做把柄。
為了方便拍攝,公園臨時清了場,無關(guān)人員都被請了出去。
沈明煙和唐苑挨一處,聽見副導演說要帶兩個粉絲過來時也沒在意。
“是ting總部的人,說是布萊克的粉絲,過來看看就走。”
副導演報了一個人名,沈明煙豎耳細聽,姓劉,不是什么認識的人,擺擺手就讓對方出去了。
沈家是背后捧布萊克的人,更別提沈明煙還和布萊克一起鬧過緋聞。
所以貝苔和劉意剛被接上車,就被副導演叮囑了好一番。
“……沈明煙?”貝苔瞪眼,“她怎么也在?”
雖然內(nèi)心不相信布萊克和沈明煙有一腿,然而貝苔還是提著心,小心翼翼問了一句。
“他們是……在交往嗎?”
得到副導演的否定回答后又稍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