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nyFish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不明顯的是心底有譜,不想告訴他嘛!
方水敬徹底的怒了,點著余當當和隋旭初的鼻子,氣呼呼地道:“你,就算現在還不是戀人,也是我干妹妹吧!你,就算不是我好兄弟,也算是朋友吧!可你們一個兩個的是不是就沒拿我當過人看,這不告訴我,那也不告訴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方水敬很是激動,直接導致了口水亂飛。隋旭初嫌棄地偏了偏頭,躲了過去。
余當當離得太近,不好躲,被噴的太慘,滿臉都是飛沫子,沒好氣地道:“現在我告訴你三件事。一、我現在是你干妹妹,以后是你干妹妹,到死了還是你干妹妹;二、他不是你朋友,他是你情敵;三、想害我的八成是劉定。我的干哥哥,現在你滿意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再哈拉一遍,欠下的那章,過兩天補。至于是過兩天的什么時候呢?大姨媽來襲,等過了這兩天最難受的時候,就立刻馬上補。
看到我,看到我,下一章是防盜章節勿買,若是已經買了,也沒有關系,會于明天替換上正文。
50
夏天的榆樹林,陽光透過茂盛的枝葉灑下一地的斑駁,細微的塵埃猶如舞動著的精靈在陽光中滑出了最完美的弧線。
方水敬和隋旭初在這枝繁葉茂的榆樹林里,無聲地拆解著拳腳。
就在方才,方水敬受到了打擊之后,傻了約莫有五分鐘,指著隋旭初吼道:“你不厚道,你近水樓臺,你趁人之危,你你你…搶走了我媳婦,我我我…要跟你決斗。”
余家不像是方家,有專門用于打架斗毆的練功場地,余家通常情況下不會有人的地方,也就是這榆樹林了。
自現在的隋旭初來的那晚以后,余當當便再也沒有踏進過這片帶了點神秘氣息的榆樹林。這是自那以后的第一次,也是第一次瞧見隋旭初使出真功夫。
雖然他看起來并不比方水敬的功夫差,但是她總是提心吊膽地害怕萬一方水敬一個不小心,打中了他的腦袋,把原來的那個隋旭初打回來了可怎么好!
離她不遠的兩個人都在賣弄著自己的格斗技巧。隋旭初的屬于科班出身,一招一式都很有講究。方水敬雖然野路子較多,但勝在實用。兩個人斗得難舍難分,速度又快,不知道是哪個一個飛踢踢在了一顆碗口粗的榆樹上,榆樹葉子嘩啦啦像下雪一樣,落了滿地。
這力道要是踢在了人身上,可怎么受得了。
余當當看得心驚肉跳,便在一旁跳著腳喊:“隋旭初快別打了,別傷著我方哥哥。方哥哥,小心!”
得,干哥哥又成方哥哥了。聽得人心里一陣惡寒。隋旭初頗為無奈地皺起了眉頭,他肯定曉得她是故意的。
可方水敬又不知道,余當當“方哥哥方哥哥”叫得他心里略微好受了一點兒,哎呀,雖然當不成情人,但還是哥哥不是!
其實聽她這么嬌滴滴地叫他方哥哥,也是一種享受。乍一聽,像不像小時候演的紅樓夢里,嬌滴滴水做的林妹妹揉著手娟叫著“寶哥哥”。萬一他或者隋旭初受傷了,余當當是不是也得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稀里嘩啦下淚雨啊!
好男人不該讓心愛的女人流眼淚,這么想著方水敬撤了拳,嚷嚷道:“不打了,不打了,沒意思。我要回家調時差去了,調完了時差再約。”
說完人就跑了。
方水敬一邊跑,還一邊煩躁地想怎么他堂堂一個大男人還這么矯情!怎么什么狗血的事情都能被他碰上!想想還是他老媽趙雪娟有先見之明,要不認了這個干親,連妹妹都不是了。唉呀,不想了,不想了,再想好好的一個妹妹也沒有了。
隋旭初拽下了搭在樹枝上的黑色t恤道:“下回不許叫的那么惡心。”
余當當在心里暗罵了他一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嘴上道:“成啊,我下回叫他敬哥哥。”
隋旭初白了她一眼,真想說她“你以為你是黃蓉啊”,想了想歪頭看著她,笑笑道:“叫聲初哥哥聽聽。”
“粗哥哥?”好吧,她不純潔了。余當當的眼神下意識往下飄,飄到屬于隋旭初身體的某點時,頓了頓,稍微有點兒臉紅,遂移了目光直視著地面。
隋旭初聽罷,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才點點頭道:“這么叫也行,名符其實。”
余當當:實泥煤啊,臭不要臉隋旭初。
·
劉真芹一直到快吃晚飯的時候,才回了余家。
她沒有去主宅,而是直接回了自個兒家住的夏桑館。這還得感謝那個嫩模,要不是因為她,劉真芹在余家也沒有這個地位,肯定還得和以前一樣整天在主宅里窩著做孝順媳婦。
這時候她還不知曉安雨晴要回來的消息,只是偶爾會覺得安雨晴不在的日子是如此的寂寞。要說人就是挺賤的,和人斗著斗成了習慣,一天不斗就渾身的不舒服,更何況已經有三年了,安雨晴都不在和她爭鋒相對。
眼看著人家越活越有滋味,自己便越活越不是味。
一下子想開,還是最近這段時間的事情。安雨晴憑什么越活越好,還不是有個對她千依百順的男人。
打小被人寵慣了的劉真芹,還真的沒有被沒有血緣關系的異性寵溺過。
這便碰到了他。他比余天民年輕,比余天民浪漫有情調,更比余天民對她好。當然,她可是良家婦女,不要臉的事還是做不出來的,到目前為止她和他也僅限于精神層面上的戀愛,身體上的接觸——吻面禮算嗎?
想想她有多久沒和余天民做過愛了?也是出了那個嫩模的事以后,她便從心底上排斥和他做|愛。不過她想她還是愛著余天民的,要不然也不會死守著防線,不肯和新近認識的他親熱。
女人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是三十的時候沒當成狼,這四十的時候也難成的了虎。整天壓抑著,皮膚也越來越差了。
要不怎么會說,女人像花,得滋潤呢!
劉真芹頗為哀怨地進了門,便看見余叮叮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
她掛起了包包,換好了拖鞋,走到余叮叮的面前。
余叮叮剛睡醒一樣,道了一句:“媽,你回來了。”
知女莫若母。劉真芹嘆息了一聲,坐在她旁邊道:“說吧,什么事?”
余叮叮扶著她的膝蓋,從沙發上滑了下來,蹲在她面前,拉著哭腔道:“媽媽,我又闖禍了。”
劉真芹又嘆息了一聲,真不知道她這個女兒到底像誰。她傾注了多少精力去培養她,結果培養出來的是個動不動哭著求她救命的孩子。
劉真芹近來的消沉和余天民有關不錯,但余叮叮也脫不了干系。想想三年前,她居然和家教老師上了床,差點兒被余蘭芝捉到把柄,劉真芹便氣不打一處來。
雖然那次是余蘭芝有意陷害,但據大哥派去收拾那家教老師的人說,家教老師一口咬定了余叮叮和他上|床的時候并不是處|女。
當時劉真芹聽了氣得半死,叫人狠揍了家教老師一頓,逼他寫下了強||奸余叮叮的證明,又恐嚇了一番,那家教老師出了賓館的大門,便直奔了汽車站,回了老家,連學都沒上了,這才算了事。
后來劉真芹沒有追問余叮叮第一次到底跟了誰,這已經沒有意義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