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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爺已經起床了,喝了杯茶水,準備去公司。卻聽吳嬸說方家的少爺又來了,雖然他不太喜歡方千元這個不穩重的兒子,但面子上還是得過的去。便準備去客廳,同方水敬打個招呼,以示禮儀。
余老太爺拄著拐杖慢悠悠地到了客廳,一眼便瞧見方水敬和隋旭初擠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他又靠近了幾步,入耳的竟然是……竟然是淫|聲|浪|語。
余老太爺的臉都氣白了,不知死到臨頭的方水敬這時候竟然指著手機頻幕哈哈大笑了起來。
隋旭初早就聽到了余老太爺特有的拐杖點地的步伐聲,這是他要的結果,當然不會提醒方水敬。
“方少,這里是余家不是電影院。”余老太爺的聲音有些冰冷。他本就是個古板的老人,大白天在他家的客廳里看那種東西,和白日宣淫有何區別。他不悅地看了一眼隋旭初,心道著這孩子平時不是定力挺好,怎么也犯起了糊涂!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方水敬被陡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大跳,雖然他平時大大咧咧,但他不是傻的。他知道他要想接近余當當首要討好的人就是余老太爺了,是以他每回來余家只要余老太爺在,他表現的比在方千元面前還乖,可是現在……
方水敬懊惱的要命,慌忙去關視頻,一緊張,視頻沒關掉,手機卻掉在了地上。
而此時從手機里傳出來的是這樣的對話。
“定定,你好緊!”
“哦,嗯,表哥,你好棒!”
“定定、表哥”,余老太爺聽見這樣的對話,眼皮一跳,陡然心驚。他彎腰撿起了手機,不堪入目的畫面便映入了眼簾。他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將手機遞給了方水敬,轉身便要離開。
方水敬急忙解釋道:“爺爺,這是在我們校園網上下載的視頻,我只是一時好奇,才拉著旭初一塊兒看的。其實……我不是這種壞小孩。”
余老太爺一聽是在校園網上下載的視頻,心里就更涼了。他長嘆了口氣,轉過身道:“方少,天氣越來越熱了,你總往我們家跑實在是太辛苦了,沒事兒就在你自個兒的家里好好的避避暑吧!”
方水敬目瞪口呆地看著余老太爺離開,拉著一張極其苦逼的臉問隋旭初:“他是什么意思啊?”
隋旭初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沒有說話。不一會兒,方水敬便被洪叔“送”出了余家。
余老太爺沒去公司上班,他的頭痛得像要裂開一般,卻還是在不停地告訴自己他所聽到的所想到的都是巧合。
他想差人去查查視頻的出處,卻又有些猶豫。他一直都搞不懂余蘭芝突然間非常堅決地要將這四個孩子,送到男女分開管理的振鷹中學的原因,起初他只當她是想要磨練他們,現在想想難道她發現了什么?還有叮叮,他雖然早就知道他并非完璧,但也只當她是在外胡混,卻怎么也想不到所謂的“奸夫”竟然還是自家的人!這便想起了蔣曄,恨得牙直癢癢。
女兒未婚先孕,生了個私生子,一直是他的奇恥大辱。若是外孫和孫女亂搞在了一起,他想他死了都沒臉去見他的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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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當當是照常三點鐘起的床,這時候余老太爺已經將自己關在了房間里,方水敬也早就離開了余家回到了自己的家。
她穿了一件自家公司生產的小碎花裙子,腳上踏著現下最流行的糖果色露趾涼鞋,塔塔塔地下了樓。
隋旭初還在客廳里,低著頭擺弄著安雨晴剛剛送給他的最新型的智能手機。
因為先前方水敬已經給她打過電話,說是今天會過來。
余當當只瞧見了隋旭初一個人,便隨口問道:“方水敬還沒來嗎?”
隋旭初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機。
余當當見他不搭理自己,便抬腳作勢要去踢他。
五個粉嫩的腳趾丫便呈現在隋旭初的眼前,他沒有多想,一伸手就握在了手里。
抬首調笑道:“長能耐了!”
一只腳被人捏在了手里,余當當便只能金雞獨立。偏偏客廳的窗戶大開著,一陣小風吹過,吹起了她的碎花小裙子。午睡剛起,忘記穿安全褲了,她趕緊伸手去捂,不自主地紅了臉。
眼尖的隋旭初看見了裙下的那朵黃色的蕾絲小花三角褲,終于意識到了不妥,便趕忙放下了她的腳,卻存了故意逗她的心思,道:“我可沒看見是黃色的!”
余當當又氣又惱,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委屈地繃緊了嘴,不說話。
隋旭初心想著就是不能和古代的小妞亂開玩笑,便東扯西扯,準備緩解氣氛。
他道:“方水敬剛才來過了,不過又走了。”
他見余當當還是沒什么反應,頓了一下,又道:“以后可能都來不了了。”
果然,余當當的嘴巴繃不住了,趕緊問他:“為什么?”
隋旭初聳了聳肩,用下巴指了指老太爺房間的方向。
余當當想了一想,恍然大悟地道:“一定是你又背著我干了什么事了。”
“什么叫背著你?我為什么要背著你?”隋旭初氣笑了。
余當當撇了撇嘴,一副“我還不了解你”的模樣,然后搖了搖頭。
隋旭初淡定地看著她作怪的模樣,微微笑了一下,忽然很正色地道:“以后沒事我會少去你的房間,避嫌。”
余當當的表情也一下子嚴肅了起來,道理她懂,但是這話從隋旭初的嘴里說出來,她的心里卻莫名覺得不是滋味。
她沒有深究自己這是怎么了,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道了句:“那真是太好了!”
隋旭初一聽,原本準備說出口的體己的話,全部咽回了肚子里,扯著嘴角笑的很難看。
“我還以為你會不適應呢!”他頗有些郁悶地道。
看他這樣,余當當的心情又莫名地陰轉了晴,卻仍舊嘴硬地道:“哼,看來不適應的人是你。”
隋旭初悶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心里還不是那么的痛快,輾轉反側好容易入了眠,卻做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夢。
夢里頭的余當當也穿了和白天一樣的碎花小裙子,夢里頭也是一陣小風吹起了她的裙子,露出了他白天瞧見的那條黃色蕾絲小內褲。
隋旭初一驚,醒了過來,只覺內心好一陣悸動。他以為因著上輩子的遭遇,他這輩子都不會對女人動那樣的心思了,可是如今卻因著一條蕾絲的小內褲,春|心蕩漾了起來。
他想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