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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對新世界還在探索期的余當當并不知曉這些。
然而對于窮的只剩下錢的安雨晴來說,也沒有意識去提這些,像這樣沒事逛逛金鼎是她這個前明星現煮婦,打發無聊生活的唯一樂趣。
而很缺錢很缺錢的隋旭初在聽到安雨晴要帶著余當當買衣服時,眼皮一跳,心疼了。好吧,其實他早先有一個打算,便是想將余當當的壓歲錢全數騙過來,他要用這些錢去做一些謀劃了許久的事情。
他開始后悔去金鼎這個不利己的提議,但已無反悔的余地。
于是,一到金鼎,他隨便買了兩本書,便牢牢地跟在安雨晴和余當當的身后,準備適時地提醒余當當不要胡亂花錢。
但古往今來,從這天下有了第一個女人算起,大凡是女人都有兩個病,一個是見錢眼開,第二個就是衣服、鞋子、包包……一切有關于提升自身裝扮的裝備她們都非常非常的熱衷。
現在,安雨晴正帶著余當當逛著某品牌內衣的旗艦店,馬仔外加搬運工隋旭初,一手掛了好幾個袋子,另一手還拎著兩杯咖啡,很是尷尬地跟在她們身后。
導購小姐倒是很熱心地圍著這一大一小兩個女人,不停地介紹著款型,什么可以托胸,什么可以聚攏,還什么可以不影響發育。
隋旭初覺得自己雙眼都噴火了,尼瑪一個奶|罩要萬字出頭,放在上一世,他一定會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直接扔出金卡——買。但現在他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念頭,怎么不去搶啊,金|奶|罩也沒有這么貴??!
一大一小兩個女人終于挑好了款式,趁著安雨晴去付錢的當口,隋旭初戳了戳余當當的肩膀,道:“喂,你不能花這么多錢了,你得省錢?!?
余當當捂著自己的錢袋子(其實是錢包),不解地問:“為什么?”
“因為你要養我??!”某人大言不慚地說。
“為……為什么?”一想起將要流血的小金庫,余當當說話有點兒結巴。
某人笑笑,大尾巴狼似的,還是大言不慚地說:“小爺我現在可是你余家二小姐的人,幫你擋災,幫你害人,還教你學習,不用給辛苦費的?再說,小爺沒你零用錢多!”
余當當想了一想,覺得他說的也在理,上一世她用個丫鬟也得給人月錢呢,何況他還算是個教書先生。但心里仍舊是有個過不去的坎兒,苦著臉問:“那我一月得給你多少錢?”
隋大尾巴狼勾了勾手指,叫她附耳來聽。
“剛剛姨媽說你卡里還有多少錢???”
余當當不知其意,卻打著虛報的心思道:“花了花就剩十來萬了吧!”
隋大尾巴狼冷笑了一聲,那里頭到底有多少他還能不知道,剛剛刷第一次卡時他刻意看了一下余額還有一百八十九萬,除去剛剛買的衣服,怎么說還應該有不下一百七十萬。再加上每月余海民名下的信托基金會自動到賬十萬,余老太爺給零用錢五萬。
隋大尾巴狼道:“就這么點,那你把銀行卡直接給我吧!”
“噗”,余當當剛剛喝下的一口咖啡直接噴了出來。
恰逢這時候,安雨晴付完帳回轉,道:“怎么這么不下心,嗆著了沒?”
說著,便去輕拍她的后背。
隋旭初很適時地接過安雨晴手里握的銀行卡,沖還在咳嗽的余當當道:“當當,錢包拿來,我幫你把銀行卡放好!”
緊接著隋旭初便做起那正大光明搶劫的勾當!
此時的余當當欲哭無淚,她終于曉得為什么上一世她那表哥的得寵小妾月月得到大把的銀子,還總是無銀可用。敢情,養個漢子可不是一般的費錢。
說多了都是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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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家兩姐妹的檢查結果都很好,當然這是表面上的。洪醫生準備了另一份報告,專門呈給余老太爺。
余叮叮的簡單,的確如洪醫生所說已非完璧。這個是即成的事實,余老太爺生氣也無濟于補,暫且按下不提。
余當當那廂呢,慢性毒藥什么的實屬余老太爺多慮。想想也是一個無父無母向來不被他重視的孩子,自然也不會引起別人太過多的重視,其實這樣也沒什么不好,一方面打磨了當當的心性,一方面引不來別人的攻擊。
如是想著,余老太爺又瞧了瞧余當當的身體體檢報告。
身體不太好倒是真的。
檢查得知,她乃是血瘀、氣郁質的體質。
中醫的說法是,氣行則血行、氣郁則血瘀。
簡單的說,就是長期精神壓抑,導致了心情不快,從而影響了身體機能。
不過也不是什么大病,調理一下就好。可以少量地飲用紅葡萄酒、糯米甜酒,多吃山楂,等等一些有助于活血化瘀的食品。
余老太爺記下了這些,又看了看余叮叮的那份非完璧的報告,覺得自己也應當多飲些葡萄酒多吃點山楂什么的,未免自己氣行不順導致血瘀。嘆了口氣,將手里的兩份身體報告放進了碎紙機。
從這兒起,每天晚上吃飯的時候,余老太爺總要喝上小半碗江米甜酒。余家的其他人沒這特別的愛好,倒是頗為好甜的余當當每天必得厚著臉皮要上小半碗。此正中余老太爺之計謀,祖孫倆開懷暢飲。
當然這是后話。
作者有話要說: 求評~想上分頻月榜的孩子打滾兒求評~
19擺譜的
初二這天,余天民一家回了劉真芹的娘家。劉家雖然也是大富人家,卻不比余家早些年便買下了半山坡上的那塊福地,自個兒開發了那片宅子。劉家的別墅雖然高檔,但并不特別,也就是混在城南的富人區里。
像這種左邊是某某老總的家,右邊是某某主席金屋藏嬌的地方,說實話余天民是打心眼里看不上的。
就像是劉真芹的大哥劉斯谷瞧不上他都這么大年紀了還沒繼承家業一樣,這種互相的看不上眼,也是一種另類的心心相惜。
余天民的汽車剛進了劉家的大門,劉斯谷這廂已經泡好了茶。
劉真芹只道這是大哥有話要同自己男人講,一進門便拉著余叮叮去了后花園尋她大嫂韓琦心了。
劉斯谷給余天民滿上了一杯茶,手指點了點桌面,示意他坐下。
余天民的內心有點兒不滿,其實若不是非得按劉真芹的叫法,他的年紀還要比劉斯谷長上兩歲。他最看不慣的也就是劉斯谷在他面前擺譜充大哥。劉斯谷也就是比他命好一些,娶了前省委書記的女兒,有一個現任市長的妻大哥,外加自個兒的老爹嗝屁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