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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個勞累人,倆人午睡都久了些,岑越先起的,一看日頭,估摸就是下午三點多不到四點樣子,倆人肚皮蓋著衣裳,岑越先去院子把被褥收回來放在炕尾。
齊少扉就醒來了。
兩人先鋪好了炕,竹席鋪在褥子上后就軟了許多,齊少扉在上面滾了一圈,說:“越越,好軟好涼快啊。”
“夜里還要蓋被子,后半夜估摸有些涼。”岑越把曬好的薄被子套上被罩——被罩是他帶來的。
時下村里人被子是沒被罩的,都是分里子面子,里面是棉花彈過用棉線網住,面子是一層,里子是白色的,回頭用針線縫起來,洗的時候拆線洗里外被面,晾干縫起來。
洗的也比較少,不是很勤快。
這樣好像省一些布。
岑越還是喜歡被套,小院的被子現在全都是被套,是他喜歡的生活方式。
齊少扉滾在席上,像小孩子一樣‘蛄蛹’過來,拿住一個角角,再去拿另一個被子角角,岑越拉著被套,齊少扉站起來抖了抖,整個被子就套好了。
兩人配合很是默契。
“縫幾針就可以了。”岑越找出針線,他的針線活很一般,不過縫個被罩口這個無所謂漂亮不漂亮,結實就好。
堂屋里晾著涼茶。
兩人喝過,牛師傅來說要回,岑越給牛師傅帶的水囊里灌了涼茶,齊少扉送了小草莓,送牛師傅先回。
岑鐵牛在院子里忙活了一下午麥子,齊少扉換上了短打,要幫忙,岑鐵牛起初是不敢的,岑越說:“哥,你給阿扉一簸箕,教他怎么做,沒事的,我給咱們備晚飯,剛看大嫂晌午和好了面,干脆吃蔥花餅吧。”
“真給阿扉啊?”岑鐵牛還是覺得這活累,又臟,別累著了。
岑越點了頭,跟阿扉說:“阿扉,累了就歇一會。”臟不怕,他們帶了衣裳來的,都是粗布短打。
“阿扉可以做的,大哥。”齊少扉很認真說。
岑鐵牛就妥協了,教齊少扉怎么揚麥子殼,這都是用石碾子碾過的。
傍晚時,岑越就和大嫂在灶屋做飯,灶屋太熱了,但岑大嫂不愿意回屋歇著,還說都是一些不累人的活,沒那么嬌氣的。
“那大嫂幫我摘蔥,咱們吃蔥花餅,我再烙點肉餡的,今個帶的肉多了些,一會煉了豬油,再給大伯家還有小嬸家拿一些。”岑越說。
岑大嫂沒意見,這是小越帶來的肉,再者農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