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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許朝暮這個人,對他們的合作,還真的是……
每次都極有“誠意”。
許朝暮順著陳萍萍的目光看了一眼地上的弓箭,笑了一笑:“我畢竟不是專精弓箭的,能勉強模仿兩箭就不容易了,再多出手的話只怕破綻會更多,就不合適了。”
反正她想要的目的已經達成。
陳萍萍也端起了茶杯平靜地道:“燕小乙畢竟還在邊軍之中,陛下知道不會是他。”
“知道是知道,心里怎么想會不會膈應一下就是另一回事兒了。”許朝暮笑瞇瞇地:“不用多,只要稍微有點兒不爽的態度,然后忍不住對還賴在京都沒走的燕小乙主子表現出來那么一點兒,就算是達到我的預期了。”
李云睿要是不在這個明顯與燕小乙無關的事件中受點兒什么“委屈”,許朝暮安在邊軍之中已經摸到燕小乙附近的人手,還怎么添油加醋呢?
所以……就算慶帝不親自動手,許朝暮也會想辦法讓其他人本著討好慶帝為慶帝出氣的目的,對李云睿這個被貶斥過又丟了內庫眼瞧著跌落下來的長公主動手的。
然后把鍋都丟給慶帝去。
完美。
陳萍萍對于許朝暮想要如何對付李云睿都不甚關心,他又看了一眼許朝暮身上的夜行衣,瞇了瞇眼終究有些忍不住:“你的身手……”
“與神廟無關。”許朝暮當然知道自己的武力暴露出來之后,凡是知道五竹存在的人都不免會想到神廟,于是在陳萍萍提到之前主動開口解釋:“如今這般的體質算是陰差陽錯,當初被老頭子當藥人試藥的時候弄出來的,只我一個,復制不了。”
陳萍萍頓了頓,點頭沒有再問什么,也不知道是聽進去了還是沒聽進去。
“前幾天秦家那邊似乎有動靜。”許朝暮提起另一件事:“陳院長這么不擔心范閑那邊?”
陳萍萍抬頭看了許朝暮一眼:“擔心什么?”
許朝暮也沒有多說,笑了一笑:“哎呀,要是時間趕得巧一點兒,秦家那邊刺殺范閑跟今晚的刺殺趕在了差不多的時候,也不知那位陛下會不會又多想。”
事實上,許朝暮覺得,恐怕一定會是差不多的時間的。
差別大概只有秦家不會一次就收手。
但不論如何今晚針對慶帝的刺殺和針對范閑的刺殺同時發生,想必應該也就是陳萍萍設計之中的一環。他雖然沒有阻攔秦家對范閑動手,也沒有讓鑒查院沿途保護范閑,但卻借著這個給秦家挖了一個坑。
而且不論秦家去刺殺的人手腳利落不利落干凈不干凈,一定會留下線索,或多或少,讓范閑有機會順藤摸瓜,查到秦家身上,甚至還能查到多年前京都城內的那場血案,也有秦家手筆的真相。
哎。
許朝暮再次感嘆,陳萍萍還真是疼愛范閑。
像往日一般喝著茶吃著帶來的腌青梅,許朝暮顯得很是放松,完全沒有才參與過刺殺,或是將自己的底牌亮給其他人的緊張感。
倒是讓對面輪椅上坐著的陳萍萍,思緒萬千。
輪椅上的老人深深地看了臉上掛著笑的許朝暮一眼,無聲地嘆了口氣:
“這種時候……還真是像……”
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那個什么都驚動不了的氣度,那個滿不在乎的姿態……
都跟曾經的那個人,仿佛有了一些重合。
許朝暮像是沒有聽到這聲低喃一般,仍舊專心地喝著自己的茶。
沉默了一會兒,陳萍萍開口問道:
“既然你也這么有所準備地摻和進來了,想必二殿下那里,朝堂上的人已經都安排好了吧?”
許朝暮聞言笑瞇瞇地點頭:“可不?就等著那位陛下回宮之后的大朝會了。陳院長也要幫忙推一把么?”
陳萍萍笑了一下:“聽起來……挺有意思的。”
“是啊。”許朝暮聽了陳萍萍的話,笑得格外燦爛:“可不就是……很有意思么。”
今晚負責城內城外,尤其是慶帝住著的皇家別院的護衛之責的,可不只是一個曾經跟太子交好過的宮典。
還有京都守備,葉家出身的葉重。
那個許多人都不清楚,其實是徹徹底底忠于慶帝的,葉家。
事情……可不就越發展,越有趣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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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同人這里沒斷更,還是慶祝一下55斷更節(反正起點那里我是真斷更了并且不預備再更哈哈哈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