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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鏡子被肏后穴又被扒開了小屄
讓吟雙雙沒想到的是,兩個男人看著是杠上了,她卻不能老老實實地做她的吃瓜群眾。
事實證明,男人在女人的面前那就是開屏的孔雀,雖然這兩人沒幼稚到讓她評評理,卻也揪著她不放,在她身上使出渾身解數(shù)就想將對方比下。
但吟雙雙早已放棄去追究這個世界中男人們魔幻的性能力了。
總歸是從青春期就開始進行性教育的,先將理論學了個遍,就算得等到了18歲成年后才能開始真正身體力行,但理論基礎扎實,除了個別人外,大部分人還能愁實干經驗沒法跟上嘛?
再加上沐夜長期混跡于娛樂圈、時尚圈,縱然實戰(zhàn)經驗不及陳煥這個年長他許多的人豐富,但到底見多識廣,跟陳煥比起來不說是平分秋色但也差不多了。
兩人一前一后各自占據了半壁江山,每當將吟雙雙磨到快要高潮時,就會被另一個人打亂了節(jié)奏,弄到最后她也火了,借口尿遁甩脫了兩人就躲進了衛(wèi)生間。
誰知沐夜后腳就跟著擠進來,不由分說地一把將她從膝窩處抱起,放到了洗手臺上,讓她對著大大的鏡子,炙熱且?guī)е『沟男靥啪偷衷谒暮蟊成希浑p眸子幽深地透過鏡子看著她的,看得吟雙雙都覺得心慌。
她提防地看著鏡中的他道:“你想干嘛,我可沒當著人的面小便的癖好。”說著,還趕緊用手掩住了自己被肏得紅艷艷的屄穴。
沐夜本來一肚子的火氣見她這緊張兮兮的小模樣瞬間就泄了,忍不住手癢就去捏她的臉頰,捏得吟雙雙唉呀唉呀地直喊哥哥,不斷地求饒,聽得沐夜終于爽快地呼出一口氣放了手。
吟雙雙委屈巴巴地捂著被擰的臉頰,“不是吧!你跟進來就為了掐我的臉……”
沐夜有瞬間的沉默,想說的話、想吐露的心跡在舌尖上轉了一圈,卻突然又覺得沒什么好說的。
她跟杜笙是個什么情況,雖然這兩人都沒對外透露,但他看在眼底多少也能猜到些。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兩人處得這樣擰巴,但這總歸也不是他想要的。
既然如此,說了又能如何?
說到底,他還覺得自己比起杜笙更親近她一些,起碼兩人還能有插科打諢的時候,就這樣笑笑鬧鬧地處著,逗著她開開心心的不好嗎?
他認下一個妹妹就是想著有人能讓他恣意寵著的,也許一開始只是他一時的任性,但處著處著還怎能不往心里去,聽著她嬌嬌軟軟地喊著他哥哥,他的心仿佛都能化了,那又何必逼著她?
一旦有了貪欲,逼了她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到最后,就成了面目全非。
既然他總是會待在她身邊的,那還不如就維持原樣,怎么說也比杜笙那倒楣家伙順當多了——
沐夜將頭埋在她的脖頸間,吟雙雙見他這樣子倒有些擔心了,伸手摸摸他的頭頂,手指輕柔地在上頭撓撓,“怎么啦?沒事吧?”
沐夜沒回答,雙手卻伸了出去摟緊了她的腰,在她的脖頸間悶悶地道:“我難受。”
“啊?哪難受啦?”
“這里難受,妳給我揉揉。”說著,抓著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肉棒按去。
吟雙雙嘴角抽抽,就知道不能信了男人的鬼話,反手拍開他的手,“這不你自找的,磨磨蹭蹭的一直不射,怪誰呢!”
沐夜嘿嘿笑了,這笑聲聽得吟雙雙心中警鈴大作,但沐夜壓在她身后,將她的雙腿就抵在鏡面上,跑也跑不了。他伸手一探將洗手臺上的潤滑液拿到手抹到了肉棒上,便將她的臀又往外移了點,然后將肉棒抵在了后穴,微微一挺身就將肉棒插了進去。
吟雙雙的情欲早消了,雖說有了潤滑液,肉棒插進來不至于太難受,但到底是沒了先前的感覺。
沐夜卻一手環(huán)抱著她,一手打開了水龍頭,將手伸到水流下,對吟雙雙撒嬌道:“幫我洗洗。”
吟雙雙沒好氣地幫他洗了,正要關龍頭卻被他制住了,沐夜嘿嘿笑著:“我也幫妹妹洗洗。”然后就將一片冰水潑到了吟雙雙的屄穴上。
她被突如其來的涼意嚇得尖叫一聲,“洗你妹啊!”
“欸,洗著呢。”沐夜輕笑一聲,將冰涼的手指突然插進了她的小穴中,溫熱的小穴陡然被冰水澆灌過的手指這么一刺激,突地就縮了一下,連帶著后穴的肉棒都被夾了一下。
他趁勝追擊,手指在她的屄穴中不斷摳弄,感覺出她不會掙脫后,也不再錮著她的腰,另一手在冰水下沖了沖,便摸上了她被肏得有些腫脹的肉唇上摩挲著。
吟雙雙靠在他胸膛上不住喘息,視線難免順著他的看到了鏡中的自己眼神迷離、雙乳晃蕩,而正被沐夜扳開的肉唇顯露出了緊緊吮著他的手指的穴口,晶亮亮的粉色,還不時地有淫水流了出來,聚在了臺面上。
沐夜看著她的樣子肉棒就不禁蠢蠢欲動起來,不受控制地在后穴里跳了跳,惹得吟雙雙收回視線看向了鏡中的他,就見他正對著她勾起嘴角,健壯的手臂又攬上了她的腰,錮住了她就律動了起來,但另一只手的手指卻還在她的穴里,隨著律動的節(jié)奏一下下地淺淺挖著,讓吟雙雙不住呻吟。
但隨著肏干的動作加速,沐夜的手指就抽了出來,捻上了她敏感的乳頭,更使得她感覺到穴里異常地空虛。
她不自覺地將陰蒂抵在洗手臺上磨蹭,下意識地尋求更多的快感,卻被沐夜從膝窩處抱了起來遠離洗手臺,不讓她有機會借用外物刺激。
他啞著嗓音,含著她的耳廓嘶啞含糊地道:“雙雙邊被肏邊自慰給我看好不好,嗯?”——
作者有話要說:
想到杜笙我就頭疼,但他快出場了,嚶嚶嚶
屄穴在龜頭上磨了磨就坐了下去
吟雙雙被沐夜軟硬兼施磨得實在受不了,加上小屄的確難受著,便應了他,在他一邊在后穴里聳動之際,手指也按在了自己的陰蒂上,在沐夜射精之前就到了高潮。
沐夜射了后再度將她放到了洗手臺上,下巴靠在她的肩胛處,肉棒還舍不得抽出來,就這么埋在她的后穴中,一雙眼緊緊盯著鏡中她嬌艷的模樣,看著她濕漉漉的屄穴口,忍不住就摸了上去。
吟雙雙顫了顫,撥開了他的手,嗔道:“別鬧。”
沐夜嘖了一聲,但到底抽回了手,連帶著抽出了肉棒,又替她清理了一番,卻在清理的過程中摸得她的欲望又被勾了起來,只是這回沐夜卻老老實實地將她送出了衛(wèi)生間,“去吧,我清理一下再出去。”
吟雙雙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打開了門出去了,只是在離開前抽走了架上的浴巾,圍到了自己身上。
她很難說清對陳煥的感覺。
說到底,他是她的粉絲,還是一名有權有勢的粉絲。他對她好,她怎會不知道,但若是跟他牽扯的深了,吟雙雙都覺得自己綠茶了,還利用他利用到了這份上。
兩人的關系對她來說也不是什么純粹的欲望,而是牽扯了許多別的。
她不知道應該以什么樣的姿態(tài)面對他。
像是拍戲時公事公辦那樣演一段、肏過一回自然不難,但是吟雙雙就是覺得,他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對待。
走出衛(wèi)生間,她沒在外頭的艙室看到他,頓了頓,她深吸了口氣,還是抬起腳往前艙走去,然后發(fā)現(xiàn)了獨坐在單人座椅上,懶散地大張開腿一絲不掛地坐著的陳煥,他的手里還拿了一杯加了冰塊的威士忌搖晃著,正在看著飛機舷窗外一片黑暗的夜空。
發(fā)現(xiàn)她來了,陳煥收起他的漫不精心以及懶散,正了正坐姿,但雙腿間的肉棒卻不受控制地有了抬頭的趨勢,即便吟雙雙拿了浴巾將自己裹起來,重點部位一絲不露,他仍是起了反應。
吟雙雙感覺有些尷尬,卻還是坐到了他的對面,但兩人間少有這樣單獨相處的時候,因此一時間更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還是陳煥先打破了沉默,單刀直入地問道:“雙雙覺得跟我相處有壓力嗎?”
吟雙雙冷不妨聽見他問了這樣的問題楞了楞,隨即抿了抿唇,老實地應了聲,“嗯。”頓了頓又道:“我不知道該怎么跟你相處。”
聽了這回答,陳煥卻笑了,《流云狐妖傳》不是他投資的第一部電影,在遇到吟雙雙以前,他也沒少玩票地投資一些影視項目,跟不少女星都有過來往,也不乏有長期供錢供資源的,還捧紅了那麼幾個,當然也得了回報。
但不管是在娛樂圈或是往常他混跡的圈子當中,就鮮少有像吟雙雙這樣心思一眼就能看透的。
他自然能看得出來,她就是不想跟人有瓜葛,不想欠人,不想巴著人,只要人家對她好上幾分,就能像驚慌的兔子一樣想著逃跑,然后又于心有愧。
或許在他好勇斗狠的那個年紀里,他遇到她時,至多就是饞她的身子,卻不放心將她這樣的女人擺在身邊,而是更喜歡妖嬈機智,像朵帶刺玫瑰那樣的。
可那樣玩心眼的日子終究已經過去了。
他的世界里曾經有太多的復雜,卻缺少一份簡單。
他不知道未來的吟雙雙會不會在越爬越高之后變了,就像很多本來單純的人那樣,但起碼他一路看著她,她一直是很對他胃口的,因此他心甘情愿幫著她、追在她后頭。
他輕啜了一口酒,吟雙雙見他要開口說話的模樣,前傾了身子打算仔細聽了聽,卻聽見陳煥道了一句,“其實我也不知道。”話語里卻帶著顯而易見的笑意。
吟雙雙嘴角抽了抽,怎么還不知道自己被涮了一把。
“不然……”陳煥見她別過臉去,卻豎起了耳朵,他將酒杯擺在一旁,突然越過座椅,一把將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吟雙雙驚呼一聲,也顧不得浴巾都掉了,趕緊扶在他肩頭穩(wěn)住自己。
陳煥將臉埋在了她一雙綿軟的奶子中,聲音悶悶地傳了出來,“妳就當我饞妳的身子好了。”
吟雙雙默了默:“……你是嗎?”
陳煥從她胸中抬起頭來直勾勾地望著她,“雙雙,不是每個人對妳好,都求回報的。”
吟雙雙本想反駁,那他們這樣的肉體關系難道就不是一種回報?
陳煥卻搶先一步道:“如果我讓妳覺得不舒服了,我就不碰妳。”
吟雙雙咬著唇,她對陳煥的觸碰其實并不反感,若要讓她真說不舒服,這又不是事實……
陳煥見她這副樣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拇指撫過她的眉,像安撫小動物般揉了揉她的腦袋,“那就別想了,多思無益。”
但吟雙雙還是覺得陳煥的話里有哪里不對,感覺自己像是被繞進去般,但陳煥的大掌已經覆上了她的兩只奶子揉捏,指縫間還夾著她的乳頭摩挲,一雙帶著烈酒香氣的薄唇也吻了上來,很快她就覺得自己的腦袋糊成了一團,小腹里一陣陣酥麻,只能順著本能扭動著腰,不自覺地去蹭臀下那根又硬又燙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