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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長得聰明又精明,漂亮精致的一張撲克臉,工作上雷厲風行,實際上是個生活十級殘疾,對了,還懶。
這熱菜板,買的時候第一個想起的就是他,誰他媽會加班半夜回來?難道還是他這個人民教師嗎?!
一腔真心喂了狗。
他正想著,林濮從浴室里走了出來,他邊擦頭發邊頓了頓腳:“你還不睡?”
“你管我?”舒蒙沒好氣道。
“……”林濮愣了一下,“你怎么了?”
“困了。”舒蒙站起來,“睡覺。”
“……你最近真是陰晴不定。”林濮坐下來給自己盛了碗飯。
“是,拜你所賜。”舒蒙擼了把頭發。
林濮看了眼手機屏幕,已經讀完了上面的信息,他疲憊了一天,說話都有點有氣無力:“沒事,過幾天就看不見了。”
他話音剛落,舒蒙把房門重重給關上了。
“……”莫名奇妙的?
林濮匆忙吃了幾口,把飯菜放到冰箱里。又看向碗筷,默默去洗了碗。
不知道是不是還在為那件事生氣,自己確實口不擇言,太要急迫知道那個問題。
拜我所賜…嗎?
得趕緊搬出去了。
………
隔日,林濮一早到達律所,看見工人在給他們的會議室安裝大屏。
“早。”何平看見林濮,端著咖啡過來,“可觸摸式屏,方便書寫,點觸,怎么樣?”
“我還是喜歡白板。”林濮評價道,“以及希望每個員工不要把你喝醉時候的話當真。”
何平笑了一聲:“怎么樣,這次案子棘手嗎?”
“還好。”林濮說。
“看見網上的輿論了嗎?”何平說,“我們給了陸雯女士建議,可以幫助她找pr公司壓制一部分輿論導向,不至于讓她最近那么辛苦,但她似乎沒有采納。站在對方經紀公司的對立面,這種擅長鼓動民心的人面前,其實就算贏了也會有很多麻煩。”
何平道:“記得一年前那個強行解約并索要演出費后狀告經紀公司的?贏是贏了,之后經紀公司把他底都給兜了,最后不是報警也沒用么,大家看倒是八卦看得不亦樂乎。”
“畢竟我們不負責售后。”林濮說。
“我只是隨口說的。”何平說,“對了,聽說對方律師是費琮?”
“嗯。”林濮點點頭。
“啊……那確實有點難。”何平說,“別壓力太大啊,輸給他不虧。”
“……”林濮說,“我不會輸的。”
何平拍拍他的肩膀:“年輕人呢,要明白有輸有贏才是人生……”
“……不明白。”林濮說。
“不負責售后”這一個用詞也不當,但林濮無論如何想要打贏眼前的官司。
下午的時候,林濮卻沒有得到什么好消息,警方那邊說篩查攝像頭的可疑人員,卻沒有什么結果。
余非和林濮通電話:
“照理由來說,如果不是本人,應該是找信任的人,好比助理或是經紀人去拿,但完全沒有。”余非說,“咖啡是后援會的人直接送往后臺的,之后就被攔在外面了。”
“那奇怪了,這個充氣棒是怎么進去的?難道是里面的?”林濮說,“他從其他演出人員那邊拿的嗎……”
“后臺這種充氣棒很少,而且不找熟人,這有很大的不確定性。”余非說,“我還是傾向于,是熟人幫忙拿進來的。而且你不覺得……這里面漏洞其實還是有,比如下臺,真的可以趁亂丟棄不帶入后臺的話,也得互相掩飾吧?這里面肯定還有門道,但我們鎖定不了嫌疑人,后臺除了勞德外的三人和經紀人以及其他工作人員都有可能,如果是那張陸雯提供的照片,也不能作為鎖定兩位的證據。”
“會不會是不止一人作案。”林濮說,“照片中的萬和蔡互相掩護,一起作案的話,確實會比較輕松一點。”
“還是鎖定不了啊……”余非嘆氣道,“‘拼圖’拼不上,總是缺一塊。”
林濮掛了電話,在位置上若有所思了一會,他去網上搜索了一些過去樂隊的視頻。
搖滾樂真是他聽不懂的東西,撕心裂肺地嚎著,林濮聽了三分鐘就頭疼。
他正聽著,電話開始震動,上面跳著那顆黑色的心。
“喂?”林濮接了起來,趕忙關掉了視頻。
“。”
“……你說什么?”林濮說。
“你在干什么,那么吵。”舒蒙說。
“聽搖滾。”林濮說。
“好難得。”舒蒙說,“有空嗎?出來一趟,我有事找你。”
“沒有。”林濮說。
“……”舒蒙頓了頓,“忙著聽搖滾?”
“是。”林濮說。
“出來一趟,我真的有事找你,我保證你感興趣。”舒蒙說,“今天是返校日,你猜我遇見了誰?”
林濮張了張嘴:“……你是不是見到了那個……”
他看向手中的資料,慢慢翻出了一頁。
拼圖拼上了?
“她叫張紫瀟,高二升高三尖子班學生,暑假和父母出去探親了一周所以沒回學校。”舒蒙說,“我想和她接觸一下,你的意思呢,林律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