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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濮和舒蒙都被喇叭的聲音嚇了一跳。
林濮坐直了一些,半晌才道:“……抱歉。”
“我不需要這些東西,關心、同情……親情、愛情……”舒蒙明顯余怒未平,他向來平和的面具被撕開一個小口,他胸口起伏,似乎在壓抑自己的情緒,“林濮,我不想說這些,可以嗎?”
林濮看著窗外:“好,不說了,快到了。”
“嗯。”舒蒙知道他是想停止這段對話,“抱歉。”
到達了海灘,林濮和舒蒙下了車。
海灘旁邊停了一些警車,林濮和舒蒙穿過停車場,進入了舞臺區域。
空蕩的海灘,但凡多看幾眼那個舞臺,都仿佛要得巨物恐懼癥一般的難受。
舒蒙一言不發地穿過長道,腳下踩著砂石和垃圾,林濮跟在他后面,抬頭看了眼天空。
“要下雨了。”林濮道。
空氣之中都是潮濕的氣味,但悶熱得讓人難受。林濮松開了襯衫最上方的那顆扣子,露出了鎖骨的一片。
他白得病態的肌膚被熱得微微泛著粉紅。
今天也真是到達體力極限了,又是爬坡又是在走路,如今空氣悶熱得他幾乎無法呼吸,萬分渴求一場大雨。
雖然很可能,大雨之后會更熱。
他看了一眼舒蒙的背影,自從他們住在一起之后,他沒見過舒蒙發這么大脾氣,或者說舒蒙從認識開始,也并不怎么和他發脾氣。他一直是個溫文爾雅的男人,溫柔又溫暖,拿捏得當,鮮少有這些失態的時刻。
所以……自己惹他生氣了吧。
他們非親非故,撐死算個同住的朋友,林濮沒有資格去哄他兩句,男人的脾氣來去得快,大不了打一架算數。
“喂!”忽然有人喊了一聲。
林濮抬眼,看見了一個他熟悉的人,是余非。
“林律師也來了。”余非和他打招呼。
“怎么樣?有什么發現嗎?”林濮問。
“嗯……”余非和他們并排走著,“之前舒老師給局里傳了信息,我們去后臺搜查了一下,沒有任何發現,剩下的那些咖啡蛋糕倒是還在,技術正在排查這些蛋糕咖啡里面有沒有毒物……”
“這幾天沒別的發現嗎?”舒蒙問。
“這海灘唯一的兩個攝像頭,一個在小賣鋪那邊,一個在路口。其他地方根本沒有任何的攝像設備,而且哪個都沒拍到舞臺。”余非雙手插腰,“經紀公司老總和隊友收到傳喚,都已經在中午到達市局了,這會還審著。”
“審得怎么樣?”林濮問。
“老辦法,沒證據咬死不松口唄。”余非說。
“嘖,費琮教的。”林濮嘖道。
“都是間接證據和猜測,現在現場真的找不到直接證據。”余非說。
林濮想了想:”換個思路呢?從那個照片攻破?”
“暫時還沒提及照片的事,可能還不想打草驚蛇。”余非說,“先找證據是關鍵。所以許隊在那邊發火呢……說你們倆這外人找證據一找一個準,我們找了這么多天什么都沒發現。”
“讓他承認一下自己和魏隊的差距吧。”舒蒙笑道,“走,我們去看看”
進入了后臺,能看見一條長長的走廊,上面每個門上人名都還沒變。兩端分別通往主舞臺的兩邊,是個非常簡單的長通道式后臺,那些咖啡和蛋糕,就堆積在靠近走廊角落的一個小圓桌上。
幾天來,沒有人動過,碼得整整齊齊。
“咖啡是后援會定的,檢測出毒物的話,陸雯就逃不了干系。”林濮邊走邊道。
“她沒必要。”舒蒙低聲道,“這些咖啡的量足夠后臺的工作人員和藝人,在沒有人的情況下她怎么保證想毒死的人喝的就是那一杯,除非她想毒死所有人。”
那這個案情的走向就成謎了……
遠遠就聽見許逍在喊著發火,余非小步跑上去,和其他警察站在一起。
林濮跟在舒蒙后面,看舒蒙去找他,默默站在一邊聽著。
“快點快點快點,磨磨唧唧的,一會下雨了!”許逍道,“三點我要趕回市局,你們最好都給我趕緊!”
許逍看見了舒蒙,打量了他一下,接著落到了他身后林濮的身上。
“你們倆還真他媽的不離不棄。”許逍罵道,“來這里做什么?!”
“許隊,好傷人啊。”舒蒙嘆氣道,“我和林律師取證的時候發現了重要證據,馬上交給局里方便推動案情,你怎么還罵我們呢。”
“推動案情?”許逍道,“行啊,你推動個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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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沒有乖乖戴口罩乖乖呆家里。
來給我留言鴨,每天都覺得沒有寶寶在看quq<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