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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輕慢,“我只是把你當成朋友,做得這些事,是覺得你很可憐。”,徐宴湛唇角緩緩抿住,“如果讓你產生誤會了,我很抱歉。”
空氣似乎在一瞬間凝成固體,凍結了阿楠,她連嗓子都動不了。
阿楠的雙手在飯桌下,她緊張地扣自己的指甲,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指甲啪地斷裂,拇指滲出血。阿楠食指用力握住,是為了止血,還是靠這微弱的疼痛的來掩飾自己慌亂的內心。
意識終于在這一瞬間徹底回籠,阿楠愣了一下,一邊笑著,“嗯,我還以為你喜歡我嘞,確實讓我有些困惑,還好沒有欸!”
阿楠故作輕松,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徐宴湛緊緊盯著她,嘴角扯出一點笑容,“你想多了。”
阿楠睫毛輕顫,面前的場景像是用破碎的鏡子拼接的一般,阿湛的臉像泡影一樣可望不可及。
阿楠站起來:“嗯,為了防止誤會,大家以后少見面吧。”
說完她就跑出去了,徐宴湛在原地沒有追出去,他看著面前的水果,自嘲地笑。
自從那天以后,阿楠再沒來過他家。
徐宴湛每次回家都會把家找一遍,始終不見她的身影,他本以為她會那么一點點喜歡自己,可是她現在這幅避如蛇蝎的樣子,澆滅了無數次想找她道歉的念頭。
大家都走了,徐宴湛還在工地干活,直到天完全黑下來,他才收拾回家。
徐宴湛走在幽靜的小道,田間傳來忽遠忽近的求救。
徐宴湛的心情很差,沒有心思管這些,腳步停頓了幾秒又徑直往前走了。
天翠娥渾身是傷,臉被扇腫嘴角掛著血,她凄慘的叫著,這是徐宴湛常走的路,她已經蹲了好幾天,今天是上好的機會。
她氣息奄奄地趴在田野里,頭發凌亂,為了讓徐宴湛信,這些傷都是真的,她每呼吸一下都覺得疼痛難忍。
下一秒,她面前出現一雙鞋,她順著鞋面抬頭,入眼是黑色褲子包裹著一雙大長腿,然后就是徐宴湛過分冷淡的臉。
天翠娥困難的抬起手抓住他的褲腿,語氣也沒有之前的輕佻,“這位先生,救救我。”
她抬頭的一瞬,徐宴湛就認出來了。
就算不認識,徐宴湛也會停下來幫忙。
他蹲下來,“能走嗎?”
天翠娥手掌撐著地,用盡全力,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