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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閥門一旦打開，洪水洶涌而出，不泄干凈是不會停下的，她看著宋新覺，繼續道：“還有你……趙明悅她喜歡你……那次我從舞蹈室回去后，被她摁在廁所扇了無數個耳光，二十個還是多少，到后面我實在數不清了……疼麻木了……”

“還有……小肚子上被踹了五腳，腿上三腳。”

“皮鞋的跟真的很硬很疼啊……”

“淤青兩個星期才好。”

她終于都說出來了。

室內安靜了幾秒，易川緊緊抱著她，心疼得如碎了一地玻璃都扎在他心肉上。

宋新覺第一個開口，異常認真地看著她：“你沒跟我說過。”

“好好，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會讓你遭受這樣的欺負，我只是……想幫你。”易川腸子都快悔青了，悔他當時只是口頭警告趙明悅實在是手段太輕了！

女孩木木的，眼睛紅腫，沒有給他們兩人任何回應。

“所以，你說讓我保護著你，是這個意思？”陸承恍然大悟，看著她道。

她別開臉，不去回應和看他。

她眼睛紅紅的，心里壓抑許久的煩悶情緒被發泄出來，她感覺很暢快。

“陸承，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易川仿佛看到了希望，抬眼看向他。

“字面意思。她讓我操，你真以為是免費的？”陸承劍眉倒豎。

“小妮子……”陸承嘆口氣，“你怎么那么慫？”

他話音剛落，女孩委屈地眼淚再次掉了下來，他忙道：“別別……我不說了……你放心吧，你受的委屈，我肯定幫你討回來的。”

“不哭了，好嗎。”易川抬手替她擦淚，熱淚灼人，他心里疼得發顫，柔聲安慰，“我先送你回學校。今天圣誕，路上也會有好玩的，我帶你逛逛，好不好？”

少女搖了搖頭，“不回去。”她指了指宋新覺手里的酒杯，悶悶道：“我想喝酒。”

兩個少年對視一眼，宋新覺起身，并沒有給她換杯子，而是故意將自己喝過的酒杯遞給她：“一口。”

她接過去，悶頭喝了一大口，小臉上五官立刻堆到一起：“難喝。”她說著還在抽泣。

“不喝了。”易川將杯子從她手里抽走，放回桌上，“我去給你買奶茶。好不好？”

女孩乖巧點頭。

“不想回學校就在這里唱歌。行不行？”他道。

女孩再次乖巧點頭。

“不許欺負她。”臨走前，易川盯著兩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