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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不能跟對方爭論,爭不出結果,沈西聆只好換個說辭:“所以,你還是會穿類似的裝扮,在……需要工作的時候?但你不犯病的話,不是直接當的程序員嗎?怎么會穿這樣的白大褂呢?”
程序員統一服裝是格子襯衫以及格子衫,這算是刻板印象了,雖說也有個別程序員會打扮得很時尚,但在高強度工作壓力下,根本不可能還有那么多心思打扮,格子衫是最好的選擇。
郁久霏想了想,說:“其實……好像有點不對。”
“哪里不對?”沈西聆追問。
“如果我不是孤兒,我其實可能會選更偏向研究類的專業,我是因為知道計算機能賺錢才去學的,而事實證明,這選擇沒有錯,我確實在大學時期就靠給人代寫代碼養活自己,比出去打工要輕松一些。”郁久霏有些不確定地回答。
現在的選擇已經成為既定事實,她很難去構想一個如果出來,但如果真有那樣的假設,她并不覺得會跟視頻里的形象差多少。
對郁久霏來說,舒服大于一切,而她現在穿各種亮眼的衣服,也不過是因為這樣的衣服可以讓她感到舒服與開心,所以才喜歡,如果有其他款式的衣服做得也很舒服,那她也會去買的。
沈西聆愈發想不明白:“那就更奇怪了,如果那是另外一種生活中你會做出的選擇,那你現在又是怎么回事呢?總不能是你雙重人格吧?一個人,過兩種日子?”
郁久霏張了張嘴:“那我還有命嗎?你不看看我現在什么工作,她可能干什么工作?”
程序員加不知科目研究員,禿頭已經不是最嚴重的問題了,能不能活到畢業都難說,而郁久霏活到了畢業,顯然這個假設不成立。
不管怎么想,視頻中的“郁久霏”還是很奇怪,眼下只能去尋找更多的視頻,來佐證推測,或者直接知道真相。
樓十一沒磨蹭太久,他搞了個新程序,先洗掉了綠色光球里的數據記錄,讓它的計算程序里只存儲了修復巢穴的記錄,還有新收集到的巢穴數據,除此之外,不會記得他們之間的所有接觸。
病毒就隱藏在存儲的巢穴數據中,被隱藏起來,綠色光球不會發現,隨后會帶著病毒數據上交給主機的時候,為他們繪制路線。
就算有程序也不能完全相信,因為對方可以在任何一個地方刷新了綠色光球的記錄,到時候換了承載物體,樓十一不保證病毒還能傳播,再厲害的病毒也需要網絡信號,直接換載體且更換信號頻率的話,是可以避免傳播的。
所以他們得在不被綠色光球發現的前提下跟蹤綠色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