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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說完,已經不用問后面的對話了,估計不是很好聽,可以想象,大概不是什么友好的問候。
郁久霏憐愛地伸手摸摸藍光籠子:“那它招了嗎?”
樓十一嫌棄回答:“沒有,嘴硬得很,我本來想在下面處理了它再上來的,但是我看你們好像等得很心焦,就先帶著它上來了,你們剛才說,任務推動不了?”
說起這個郁久霏就覺得頭疼,她碰見這情況也毫無辦法,人類的能力與奇思妙想在極端的末日環境里,真的用處不大,尤其是這種已經滅世、科技都掌握boss手中的情況。
跟這個副本一比,才對比出當年難度一的沈西聆到底放了多大的水。
沈西聆沉重頷首:“對,我們商量了一下,也問過了系統,應該是無法參賽就等于無法推動任務,但是好像保底玩家們都沒有意識到,所以沒有明確寫進攻略里,至于寫在任務詳情里的規則,大概又是在玩文字游戲,系統這該死的毛病。”
游戲給出的文字都應該按照最字面的意思理解,但就是這樣的理解,都能被游戲玩出花來,要不是文學大師,還真的很難從各種常規性、邏輯性、合理性上挑選出最合適的解析。
樓十一對重新做個籠子沒意見,這種對于他來說簡單得很:“那不如我們就先試一下,看看到底是作為人形無法推進任務,還是郁久霏抽到這個的水母體型有問題。”
說干就干,樓十一直接就用藍色絲線做了個貼合郁久霏的藍色籠子,隔開了水壓后,郁久霏居然覺得一下子輕松了起來,之前在潛水衣的保護下,她其實依舊覺得疲憊,不過因為感覺并不特別明顯,就一直沒表現出來。
“好奇怪,樓十一你的籠子好像比潛水衣要舒服很多。”郁久霏一邊說一邊把紐扣摘了下來,隨后調整回了水母的形態。
樓十一雙手抱胸:“那是,我剛才看了一些地下網絡的數據,大概調整了籠子的數據,現在這個籠子的數據更接近巢穴,所以你會覺得壓力跟感知都沒那么大。”
郁久霏注意到他的說辭:“你是說,這個籠子的數據,是你對照巢穴調整的?”
說完,郁久霏抬起自己的觸手碰了碰光線,沒什么發現什么不同,應該是數據上的改變。
沈西聆湊過來:“有什么問題嗎?還有,現在游戲卡任務推動了嗎?”
聞言,郁久霏也顧不上觀摩籠子,趕緊用自己直愣愣的觸手去背包里抓游戲卡,打開一看,發現任務推動了,忙說:“刷新了刷新了,看來確實要用海洋生物形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