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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來，我天性?磨滅，凡心生就，流連人間。我畢生所修，皆在學(xué)如何?護(hù)我所愛，不損他人之愛。我想我大?約喜歡這里，但我偏愛的，是有你在的紅塵……風(fēng)吹桐花落，云過清雨飛。一日徜徉，煙火喧囂，萬物再生，之后又會是新的一日。人們于清晨聽鐘鳴掃葉，無靜夜望星海浮光。每個人都會做夢，有噩夢，也有美夢。一個個大?夢，串連成百味人間。我也會贈予你‘大?夢’。

“你問我，我的道心是什么。我的道心，是觀眾生，看滄海……而你。”

虛假的日光從枝葉間落下，光斑閃爍。

他俯下身，于她額上，落下一吻：“你是我寰寰塵世間唯一的私心。”

緹嬰被抱于他懷中，露出?笑容，仰望他。

她又喚他一起看那“天闕山”，少女稚氣?又歡喜：“千年前，我就和你坐在這里，拉著你一起看天闕山呢。”

緹嬰與江雪禾一同抬頭，看那隔著時光與距離，與千山遙遙對望的天闕山——

隔著時光，遙遠(yuǎn)的愛從未離去：

“天闕之畔，靜水在側(cè)，猶記小嬰初見，毓秀有容，世間無二。天闕傾覆，天亦有怒，天亦有偏。吾見蒼生之求，亦知?吾妹苦極。吾欲重定?天地之序，亦索尋吾妹。遂滅諸魔，鎖仙路，賜大?夢。”

“人生一場大?夢，我以心血為?祭鑄我大?夢陣起。夢見山河重整，日月輪回?，生死交替，故人再歸。人生一場大?夢，我以隕滅為?祭許我美夢成真。夢見師兄夢見我，夢見過去夢見未來，夢見大?夢戰(zhàn)勝一切，一切的一切重開不敗！”

兩山相望，便是永恒。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