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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默默關(guān)注了祥瑋十幾年,幾乎比祥瑋本人還清楚他公布在外的資料,以及從各種渠道了解的祥瑋的喜好,自然是知道祥瑋愛吃辣的。
所以從她到了維也納以后,就慢慢改變自己的飲食習(xí)慣,從一開始吃湘菜能把自己嗓子都辣得冒煙,第二天立時就上火,到后來也逐漸開始喜歡上吃辣。
祥瑋是這里的常客,不用看菜單就能點菜,便坐在那里一邊喝茶,一邊等蘇碧曦點菜。
不想蘇碧曦幾乎是拿到菜單,隨意翻了一下,就對著站在包間一旁的餐廳經(jīng)理點了兩道菜,“剁椒魚頭,醋血鴨。”
祥瑋聽到這兩個跟自己打算要點的菜完全一樣的菜名時,眉頭一挑,道:“你也很喜歡吃這兩道菜嗎?我平時來這里,經(jīng)常點這兩個。”
蘇碧曦曾經(jīng)在一起華國的訪談里見到過祥瑋說過最喜歡吃這兩菜,所以才特意給他點的,面上則驚訝地回道:“您也喜歡吃這兩個菜嗎?那可真是太巧了。”
祥瑋再點了兩個菜,等餐廳經(jīng)理出去后,有意問起蘇碧曦的業(yè)余愛好,“落晚,你在閑暇的時候,一般都喜歡做些什么?”
“不練琴的時候,我喜歡看一些書,電影電視劇之類的,打發(fā)時間”說起自己的愛好,蘇碧曦松了一口氣,回道,“您呢,赫克托爾先生,您平時都喜歡做些什么?”
“我嘛,平時也喜歡看一些書。你最近都看些什么,指不定還能交流一下心得。”祥瑋繼續(xù)問道。
這個問題太難回答了。
如果她看的是一些太過通俗的小說,會不會讓祥瑋覺得自己思想幼稚,沒有深度。但是假如自己回答一些名著之類,他又會不會覺得自己很無聊,整天看一些沒意思的東西。
但是祥瑋就坐在對面,蘇碧曦想了一會兒,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那個,我最近在看《萬葉集》。就是覺得里面的一些短歌寫得很好,偶爾翻翻。”
祥瑋剛好看過這本書,隱約記得里面的句子,“’才見喬葉綠 ,又聞杜鵑鳴 。夏至木魚美,獨釣此山中’,是日本奈良年間的那本《萬葉集》嗎?”
托祥瑋有一位漢學(xué)家母親的福,祥瑋從小就跟著父母一起閱讀經(jīng)史子集,同時橫向比較受華國文化影響較大的日本,朝鮮文化。
當時他母親沉迷日本文學(xué)最深的時候,還曾經(jīng)把小時候的祥瑋穿上和服,打扮成一個日本小姑娘,把下班回來的祥瑋父親都嚇了一跳,以為家里怎么來了一位日本朋友。
蘇碧曦見祥瑋竟然也看過這本書,眼睛都亮了,“赫克托爾先生也看過這本詩集嗎?”
包間的門被人敲了一下,餐廳經(jīng)理領(lǐng)著服務(wù)生來上菜。
祥瑋一邊給蘇碧曦盛湯,一邊繼續(xù)剛才的話題,“貝多芬喜歡讀歌德的《浮士德》,肖邦是一位著名的文學(xué)愛好者,藝術(shù)之間本就沒有絕對的界限。只不過演奏者是用音樂表達情感,而文學(xué)家是用文字來暢懷胸臆。我也很喜歡這本《萬葉集》,它受唐風(fēng)影響甚大,雖然還是用漢字較多,使用唐朝意象頻繁,卻開始有日本文學(xué)自己的特質(zhì)。”
他細細把魚頭用勺子分開,盛到蘇碧曦碗里,笑問了一句,“你了,你比較喜歡里面的那一首詩?”
蘇碧曦被他方方面面照顧著,雖然知道是他的紳士風(fēng)度,心里也不由偷樂了一番,現(xiàn)在又被他直直地看著,臉又不爭氣地紅了,輕聲回道:“謝謝赫克托爾先生。我這幾天看到雷神短歌,覺得非常喜歡。”
祥瑋已經(jīng)是很多年前看過這本書,只記得自己喜歡的幾首詩了,其他的一概都只有模糊的印象,不由問道:“是怎么樣的短歌?”
蘇碧曦的耳根都紅了起來,卻強迫自己直視著祥瑋的雙眼,一字一句地念道:“隱約雷鳴,陰霾天空。但盼風(fēng)雨來,能留你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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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小課堂:
萬葉集是日本最早的詩歌總集,相當于中國的《詩經(jīng)》。所收詩歌自4世紀至8世紀中葉長短和歌,成書年代和編者,歷來眾說紛紜,但多數(shù)為奈良年間(公元710~794)的作品。
文中雷神短歌全文是:
隱約雷鳴陰霾天空但盼風(fēng)雨來能留你在此
隱約雷鳴陰霾天空即使天無雨我亦留此地
感謝你可愛的爹.的地雷^_^<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