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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坐回自己的辦公椅,旋開茶杯蓋子,不疾不徐地啜飲兩口,才公布他的戰略:
“這樣吧,銀霽,如果你也保持沉默,那我只能關你們到放學,明早你們公開向雷成鳳道歉,再一人補交25塊班費,事情就了結了。但如果你現在主動坦陳你和余弦的干過的事,就相當于戴罪立功,這件事和你再沒半點關系。聽懂我的意思了嗎?你好好想想吧。”
如果銀霽是火刑架上的魔女,此刻簡直要仰天狂笑了。
不是吧,不是吧阿sir?至于和兩個高一新生玩囚徒困境這一套嗎?
確實沒人在乎證據,也不需要真相,銀霽一開始還蒙在鼓里,現在才發現,原來最先失去耐心的人就是班主任——她們最先求助的人。
也對,除了她,任何人都希望動蕩趕緊結束,重新回歸平靜,過程如何,并不重要。
銀霽沉默了一陣,她在揣測門后的余弦說了些什么。
“我沒干過的事,承認了有意義嗎?”
應該是押中答案了。班主任長嘆道:“我明白,我只覺得雷成鳳真難。”
從這句話,銀霽基本可以推出他接下來的行動線。如何評價呢?無聊得要死,她想揍人,又不知道該揍誰。
因為英語老師晚上要講重要的卷子,余弦和銀霽被提前放了出來。
“真是的,到底誰干的,搞得這么人心惶惶。萬一最后發現是老鼠叼走了,豈不是個大烏龍?”
不,老鼠干不出這腌臜事。
“不想了,參不透的。”余弦搖搖頭,又擔心地問:“司老師怎么和你說的?有沒有為難你啊?”
銀霽不想和他多聊,敷衍過去。
走到拐角,兩個人碰到了抱著作業的元皓牗和兔斯基。元皓牗和余弦打招呼:“喲,你也來送作業啊?”
這個人怎么四海之內皆兄弟的??
余弦鼓鼓嘴:“不不不,我們是來喝茶的,”
兔斯基很震驚,把兩只眼睛從減號瞪成等號:“吉瑟斯,你居然也會被請喝茶?世界完了。”
余弦看了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