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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付希儼陪著姜暮把a大附近的好玩的好吃的，全都打卡了一遍，這些地方很多付希儼自己都沒去過, 都是昨晚上臨時做的功課。

他倆在學校附近玩, 被很多認識付希儼的人瞧見了，好多人都開玩笑地問付希儼這是不是他女朋友。

付希儼忙擺手說不是，他有些緊張地看向姜暮, 解釋道：“他們都是開玩笑的, 你不要放在心上。”

姜暮笑了, “沒事，我知道。”

付希儼看她并不生氣, 心里松了口氣, 也生出一絲期待。

“你在學校好像很受歡迎，很多人都認識你，這一路都碰到好多人了。”

付希儼說：“還好，好幾個都是街舞協會的人，剛才那個是室友。"

姜暮說：“被你室友看到沒關系嗎？等你回去他們會不會一直開你玩笑。”

付希儼說：“不會，我現在不住宿舍, 大一的時候住在宿舍里，現在我在校外租了房子。”

姜暮點點頭，“這樣啊。”

付希儼：“對，我的房子離學校不遠，從這條路直走到頭轉彎就到了。”

姜暮看著他笑而不語。

付希儼有些窘迫，不好意思地說：“我……我沒有別的意思。”

“沒關系, 我只是以為你要邀請我去你家里坐坐呢。”

付希儼：“沒……不過, 你愿意的話, 也可以的。”

姜暮淡淡一笑：“下次吧, 今天晚上不是還要看你的表演嗎？”

付希儼：“嗯。”

姜暮：“幾點開始呢？”

付希儼：“七點半，但是我現在要過去彩排了。”

本來是三點多就要過去，為了陪姜暮，付希儼請了假說是晚點過去，剛才會長已經發了好多條消息，打了好幾個微信電話來催他，他把消息提示和通話聲音都關了，才沒有讓姜暮發現。

不過，不去也不好，畢竟晚上的演出，好幾個節目都是他站c位，他不去彩排一下走一下位，晚上表演的時候容易出岔子。

“現在嗎？好吧，那要我和你一起過去嗎？”姜暮問。

付希儼連忙說：“不用了，你陪我去我也不能顧著你，你一個人也不認識別人，坐在那太無聊了，要不你先去吃飯吧，吃完飯我再來接你。”

姜暮覺得這樣也好，要不然去那里傻坐著實在是無聊。

姜暮：“那好吧，你想吃什么，待會兒我給你買來。”

付希儼：“我隨便吃什么都好，你不用管我，協會應該會給我們買晚餐的。”

“嗯，我到時候給你發微信，來之前問你。”

付希儼看了下手表，時間已經很晚了，再不去估計排不完，但他并沒有在姜暮面前表現出很急的樣子，“好的，那你待會兒給我發消息，我如果沒有及時回復的話就是在彩排沒看手機。”

姜暮和付希儼分開之后，在附近找了個飯店，點了兩個菜，隨便吃了一點。

這時候陳羽生給她打來了電話，問她現在在哪，忙完了沒有。

姜暮和舞團請假的理由是要在a市幫一個朋友辦事，需要兩天時間，陳羽生不知道從哪里得來的消息，才給她打的電話。

姜暮說；“你怎么這個時間打給我，現在你不是應該在排練嗎？”

陳羽生：“我出來給你打的電話。”

姜暮：“干嘛！不好好練舞，跑出來給我打電話。”

陳羽生：“想你。”

突如其來的情話，讓姜暮有些驚訝。

姜暮：“想我做什么？”

陳羽生一字一頓的說：“想你，就是想見你，想和你在一起，□□做的事情。”

姜暮抿著唇偷笑，“只怕只有最后一句是真心話。”

陳羽生：“最后一句是真心話，其他的也是真心話。”

姜暮說：“你快去練舞，我明天就來了。”

陳羽生問她：“明天幾點？要不要我來接你？”

姜暮：“你哪有空接我，我的首席，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了，明天到了我直接去團里。”

陳羽生：“行吧，那明晚我給你接風洗塵。”

姜暮心想，你那點心思，簡直是昭然若揭。

偏偏還要給自己找個正經理由說什么接風洗塵，就是想著做那事。

姜暮也不拆穿他，因為就算拆穿了，陳羽生也不會覺得尷尬，他總有讓她意想不到的話在等著她。

說實話，姜暮也有點想見陳羽生。

他是她見過在那方面最認真最有耐心的人。

有過幾次經驗之后，陳羽生便展露出自己在這方面的驚人天賦，利用跳舞的便利，想出了好多個奇奇怪怪的姿勢，軟磨硬泡讓姜暮和他嘗試。

姜暮其實也樂在其中，只是總要裝模作樣，做出勉為其難的樣子。

“接風洗塵就不用了，我想喝酒了，等c市的巡演結束，我請你喝一杯。”

陳羽生：“行，不過，還是我請你，你喜歡喝什么酒，我去弄。”

姜暮：“好呀，那你等我。”

……

陳羽生的電話一掛，付嶸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姜暮看著手機，淡淡一笑，還真是有點忙呢。

陪著一條魚，吊著一條，如今又來一條老魚要去敷衍。

姜暮一接聽，付嶸就問你剛才在和誰通話，打了這么久。

姜暮看了下剛才的通話時長，十幾分鐘。

說久也不久，但是要是沒什么事，確實不會聊十幾分鐘。

她說：“舞團的首席演員找我說事情，怎么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付嶸聽她語氣淡漠，很是不習慣，沉聲問：“你什么時候回來？”

姜暮：“過些天吧，你回去了？”

付嶸：“嗯。”

姜暮：“見著家里請的阿姨了吧，還滿意嗎？”

付嶸：“一般。”

姜暮：“好吧，我覺得還可以，你要是不喜歡你可以告訴王秘書，讓他再換一個，你來說要求。”

付嶸沉默了半分鐘，他的臉色很難看，姜暮現在完全和以前不一樣了，不僅說話的態度變得冷淡，就連對他的關心都少了，像是根本不在意他的情況一樣、

他有很多話想問，但是最后只是冷冷應了一聲“好。”

姜暮：“那你還有別的事情嗎？”

姜暮的話里一點留戀都沒有，付嶸從她那里感受不到以前她對自己的依賴。

連一絲都沒有。

付嶸：“沒了，我會在這等你回來，我們還需要再談談，有些話沒有說清楚。“

姜暮：“我想說的其實都說完了，你的態度我也看明白了，我還是那句話，等我回來，我就會搬出去，至于這段關系，我想我們還是結束吧。”

姜暮在電話里就把分手的話說了，這是付嶸完全沒想到的。

最近到底發生了什么，姜暮的態度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付嶸沉聲說：“姜暮，你確定你想起清楚了嗎？”

姜暮：“嗯，我確定，離開之后的這幾天我一直在想這些事，越想越覺得沒必要。”

付嶸：“什么沒必要。”

姜暮做了個深呼吸，緩緩道：“我們沒必要，沒必要糾纏下去，也沒必要折磨彼此，你根本不愛我，你累，我也累，這時候分開是最好的，有些感情是不能夠支撐一切的，就像我，沒辦法做到不怨不恨。”

姜暮的話讓付嶸陷入深思。

“說到底，你就是在怪我？”

姜暮忽而一笑，“怪你什么呢，我不怪你，我只怪自己對你期望太多，明知道你不會給，也不愿給，我還要苦苦奢望，期盼著有一天你會轉身看向我。”

姜暮的聲音苦澀，終于在這時候，流露出深情。

付嶸聽到這里，心里松了口氣。

她還是愛自己的。

她只是想要他對她好一點，說起來，姜暮比他小那么多，也是需要寵著哄著的。

他對她確實是關心少了點。

付嶸說：“我說會娶你，明年我們就結婚，這樣你還不能安心嗎？”

姜暮的呼吸沉重，傳到付嶸耳中，伴隨著極壓抑的氣息。

“我不能。”姜暮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有些顫抖，她像是哭了，情感難以控制，“你以為我是在乎這個嗎，我不是，付嶸，我告訴你，結婚是你說的，不是我求來的，我要的不是一個虛情假意的婚姻，而是你完完整整的全部，你的人和你的愛。”

姜暮說完，深深嘆息一句，“你可能根本不懂，又或者你懂了，你卻不愿給，總之，現在我不要了，也不想等了，就這樣吧。”

付嶸的臉色難看，姜暮的這番話給他很大的震撼。

他遲疑片刻，要說點什么的時候發現電話已經掛了。

付嶸這一打岔，弄得姜暮沒什么胃口，不過她剛才演的那一出，估計付嶸還以為她深愛著他，只想得到他的愛呢。

就讓他這樣想，等到他真正回心轉意，想要把她追回來的時候，再把他捧出來的一顆心狠狠踩在腳下，告訴他，他一直在自作多情。

那時候，他才會很痛吧。

才能體會到這些年原主在他那里受過的傷，承受的痛。

……

姜暮吃完飯，便給付希儼發消息告訴他自己吃完了。

付希儼相比較付嶸來說，姜暮對年輕又可愛的付希儼要感興趣多了。

誰喜歡他那老男人，雖然他長得帥又多金，但是姜暮還是喜歡年輕漂亮又清純的弟弟啊。

付希儼一看到消息，就回復了，他讓姜暮現在過來，他在操場這邊等她。

街舞協會在學校非常受歡迎，每次一有表演，門票都是一搶而空，這次表演在操場上，不需要門票，所以七點半開始的表演，一到七點，操場上就擠滿了人，全都是來街舞表演的。

街舞協會在操場上搭了個臺子，到時候就在臺上表演。

這次表演其實也是一個街舞比賽，街舞協會內部的一個比賽，會長想著反正比賽也是跳舞，干脆弄成一場表演給大家看。

上次去拉贊助也是為了給這次表演拉籌備資金。

姜暮到了操場，見那里人擠人，有些驚訝，這么多人，她都不知道要怎么擠進去。

正當她糾結的時候，聽見付希儼叫她的名字。

姜暮扭頭看過去，就看到付希儼穿著一件白襯衣和黑褲子走過來，那是他的演出服，襯衣并不寬松，而是修身款，因為待會兒要跳震感舞，這種舞是指通過肌肉的快速收縮與舒張而達到震動的效果，一般包括手臂，腿部，胸部，肩頸等部位，如果穿的太寬松就會影響觀看效果。

付希儼跳震感舞非常強，這次是專門排了一支，看到姜暮的時候，原本還挺放松的付希儼，忽然就有些緊張了，他想到待會兒姜暮會在臺下看他跳舞，壓力有點大。

那天他也看了姜暮的舞，跳的非常好，而且她已經是專業的芭蕾舞蹈演員，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他跳的街舞。

不過好在姜暮見到他就露出了笑臉。

她的笑容倒是給了他一些鼓勵，讓他沒有那么緊張。

“人好多啊。”姜暮說。

付希儼：“我們協會的表演每次都會有很多人。”

他這話沒有吹噓的意思，只是在說一個事實。

姜暮笑了笑，“真厲害，我很期待呢。”

付希儼怕她期望太高，補充了一句：“其實也還好，你待會兒看了就知道了。”

“好呀，我想看你跳，你是第幾個節目？”

付希儼說：“我要晚一點才上場，要不你先看看別人跳。”

姜暮：“你要去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