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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我特別擅長給自己加戲+我的敵人老對我腦補=全世界都跪在了我腳下
第二十九章
當天晚上顧清橋被灌醉了,依舊睡在上次他睡的那次房間, 但晚上他已經沒有精力出來找穆錦了, 而穆志勇和穆辰父子倆也沒少喝。
等第二天早上穆辰起床時已經是八點多了,這個年代的農村八點多起床的人是非常少的, 大多數人都是在五六點就起來了。
穆辰慢吞吞地刷了牙洗了臉,去廚房拿了一個饅頭塞嘴里啃, 找到夏紅霞:“媽,咱家人都上哪兒去了啊?”
夏紅霞抬頭看了一眼穆辰:“你妹子和你媳婦兒拿著他們自己做的衣服上縣城賣去了, 你爸不放心她們也跟著了, 清橋也要回家, 他們吃了飯就走了。”
穆辰聽了夏紅霞的話,心里覺得可委屈了, 他覺得他媳婦兒變了,以前他每個星期回家, 他去哪里兒他媳婦兒都是跟在他身邊的, 偶爾的幾次不在家都會提前跟他說一聲的。
穆辰委屈巴巴地道:“曉春要出去怎么不和我說一下?”
夏紅霞白了穆辰一眼:“人家倒是想說呢,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喝了酒是什么德行, 人家喝酒睡覺歸睡覺,能叫得醒, 你喝酒睡覺人家在你耳朵邊上敲鑼打鼓的你都醒不過來。讓人給你抬出去哪里賣了你都不知道,你說說你這樣的叫人家咋告訴你?”
何曉春不會寫字,想留字條都留不了。
夏紅霞每說一句,穆辰的脖子就往后縮了一分,眼看著夏紅霞的嘮叨還沒完, 他立馬就生硬地轉了話題:“媽,你說咱們家花兒和春兒做的那個小孩兒衣服賣真的賣得出去嗎?”
“咋賣不出去了?你妹妹上次帶了十件到市里不大會兒就賣掉了,三五塊一件的,也掙了七八十呢。”
穆辰在心里快速地算了一下:“那他們這衣服要是真的賣起來了,曉春一個月不就掙得比我都多了?”
夏紅霞白了穆辰一眼:“生意哪里是這么好做的,你妹妹倆啊就是小打小鬧,不賠錢就不錯了。”
穆辰無語地看著說話前后矛盾的夏紅霞,一個饅頭也在不知不覺中吃完了,他拍拍屁股站起來:“媽,我上縣里去看看她們賣得咋樣啊。”
夏紅霞朝穆辰揮揮手,穆辰去水缸邊上灌了一大口涼水,從車棚里牽出來他的自行車飛快地騎走了。
穆錦和何曉春的攤子就擺在街頭,顧清橋和穆志勇一大早就幫忙搭起來的晾衣架。穆錦和何曉春把衣服一件一件的掛了起來。
搭好架子后顧清橋回了隊里,穆志勇帶著穆仙穆琴兩姐妹去吃米粉去了,穆錦和何曉春在看攤子。
天漸漸地熱了起來了,街上的人也多了起來,來穆錦和何曉春的攤子上逛的人也不少,但大多數都是看看問問不買的,還有就是兩人的親戚朋友見他們在這兒擺攤,就聚到這里來聊天。等穆志勇領著穆仙穆琴回來的時候穆錦他們也賣出去五件衣服了。
穆志勇手里端著兩個大碗,碗里裝的是兩碗米粉,里面的配菜比穆錦在家里自己做的還多,蔥花香菜都是必備的就不用說了,除此之外還有燙過的韭菜和圓白菜,紅彤彤的西紅柿也灑在米粉上面,加上許多被燙得又嫩又滑的瘦肉和酸辣撲鼻的酸辣椒。
穆錦光聞了聞味道口水就流出來了,再看何曉春,何曉春早就已經吃上了。
姑嫂倆呼嚕呼嚕的,不到一會兒就把一大碗米粉吃完了,就連湯也喝了不少。
穆仙和穆琴今天穿的的還是穆錦做的裙子,一個穿的粉色一個穿的藍色,加上早上出門時穆錦給她們編的頭發,這會兒兩人就站在攤子后面玩耍,不少家里有和她們倆一樣大的孩子的人家看了她們又想起自己家的孩子,咬了咬牙,決定買一套回去。
何曉春哪里經受過這種場面,整個人都興奮得很,穆辰看到何曉春這么高興,心里那些小別扭也沒了。
忙活到了下午兩點,街上的攤子已經陸續有人收攤了,穆錦她們的攤子上還陸續有人來,一直到三點街上沒什么人了她們才開始收攤。
顧清橋估算著時間來找穆錦她們,他要請穆志勇他們去下館子,穆志勇拒絕了,顧清橋勸了好一會兒穆志勇都沒同意。
顧清橋沒辦法,只好把她們送上回家的車,穆錦上車后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車緩緩開動,穆錦朝顧清橋擺擺手,顧清橋目送他們離開后才回隊里。
到了隊里沒多大會兒,老趙的家屬就來了。
老趙的家屬一見顧清橋就哭上了:“顧老板,你救救我們家老趙吧,你救救我們家老趙吧。”
顧清橋皺了皺眉:“趙大嫂,老趙已經不是我們工程隊的人了,他的事兒我們可管不了。”
趙大嫂根本聽不進顧清橋的話,自顧自地說道:“顧老板,做人不是這樣做的,我們家老是最早跟著你做工的人了,當時你的工程隊大師傅不夠接不了活兒,要不是我們老趙看著你人好。這大半年來我們老趙對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這會兒他受傷了不能干活了,你也不能把他踢出工隊啊。”
“我們家上有老下有小的,您這么干讓我們怎么活啊?”趙大嫂越嚎越大聲,而中國人最不缺的就是看熱鬧的人,不一會兒就有不少人朝他們這邊聚集了過來。
顧清橋的雇主也在這其中,他走到顧清橋身邊:“小顧,這是怎么回事兒?”
工隊的人也聽到了趙大嫂的的話,紛紛停下手頭的動作下來看,鐵頭是顧清橋的鐵哥們,也是顧清橋外出時管理工隊的人,他扔下手里的磚頭走了過來。
顧清橋環顧了一周,和雇主解釋:“老趙在前幾天就受傷了,是在家里下地的時候被鋤頭挖傷的,他閑不住,就趁我沒在隊里的時候上架子干活了,也不知道咋想的,見到我來了,他就用磚頭砸自己的腳。”
顧清橋實話實說,他話音才落,趙大嫂有嚎了起來了:“顧老板這話說的,我們家老趙又不傻,他為什么要用磚頭砸自己的腳?我們家老趙技術好又勤快,一天在工程隊也掙不少錢,他干嘛要用磚頭自己砸自己?他現在在醫院里住著,醫生說他上到神經了,以后都不能久站久坐了。”
“家里老的小的都等著他掙錢養呢,顧老板,這傷是在你們工隊傷的,你不能為了那點醫藥費就連人顛倒黑白都不做了啊。”
此言一出,圍觀的群眾看顧清橋的眼神都變了,相熟的不相熟的都開始互相討論了起來,甚至有幾個當天看到老趙受傷的人還言之灼灼地說起了當天老趙受傷的時候的事兒。
鐵牛是整個工隊里對老趙意見最大的人,他在趙嫂子說完話時就反駁了他:“趙嫂子這話說得可不對。要說老趙技術好那沒問題,肯定是好的,但要是說他勤快那就不對了。我們工程隊人少,但大師傅加小工一起也有快十個人了,老趙是最懶的,干活兩個小時要歇半小時個小時,蹲個坑就能蹲半天。”
鐵牛這話也是可以查證的,圍觀的人里大多數的都是在附近住的人家,有人也經常在外面溜達,顧清城他們的工程隊在這一片干得也蠻久的了,他們雖然不知道老趙是誰,但這個工程隊里確實有一個人動不動就休息的。
鐵牛繼續道:“至于你家老趙為什么自己砸自己這也好猜,不就是看董老板的工程隊里有個工人在工地里受了傷,董老板賠了人家幾千塊錢老趙眼紅了嗎?咋樣?昧良心的錢不好拿吧?”
鐵牛這話說得嘲諷,趙大嫂的臉色瞬間就變了。老趙那天情緒不對,她抱怨兩句老趙還吼了她,她當時就惱了,結結實實地和老趙吵了一架,吵完架,老趙把他自己怎么砸傷的事兒跟趙大嫂說了。
老趙不讓趙大嫂來找顧清橋,但老趙現在又不能出院,還得在醫院里住著,這老話說得好,生啥別生病,老趙才在醫院住兩天,就花了十來塊錢了。
今天下午又打了一針破傷風針,又花去不少錢,趙大嫂又心疼錢,又心疼老趙,她想著自己家老趙之前在家里說過顧清橋出手大方對工人們也好。找嬸子就起了心思,于是在老趙好睡了過后她就找到了顧清橋這里。
“你們都是一個工隊的,你還是工隊的二管事,你當然幫著顧老板抹黑我家老趙。”趙大嫂抹抹眼淚,還要說話,被顧清橋打斷了。
“趙大嫂,在老趙這件事情上我問心無愧。他這個傷本來也不是在我們隊里受的,是回家受的,他被砸傷后我帶他去醫院處理的傷口,因為創傷面積嚴重,鞋子襪子和上九黏在了一起,醫生給他做了個手術,花了120,做完手術打了破傷風針和交了住院費,我又花了50,這些錢我都沒有和老趙算。昨天我又讓鐵牛去給了老趙之前那一個月的工資。”
“他在砸傷自己之前在家里養了一個多星期的,能走了以后就天天來隊里吃吃喝喝,我們都沒有說什么。這次他自己砸自己的事兒不止一個人看到,你們家要是不相信,你們報警也好打官司也好,我顧清橋奉陪到底。”
“我顧清橋這一輩子頂天立地,要真是在我隊里受的傷無論輕重我傾家蕩產也給治,因為工傷不能干活兒了我給他養老都行。但要是看我好說話就想來訛我的,那我也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