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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與才懶得理會他的別扭,她只知道今天她攙著游柏一路送到醫務室的事要不了一天就能傳遍整個年級,而游柏,也很快就能切身體會到利用她的代價了。
之前樓梯口的那次,喻殊實在太讓她失望了,一個不痛不癢的咬痕,曖昧遠大過痛楚,實在算不得所謂的代價。
那么,這次呢?
想要兵不血刃,那就借刀殺人吧。
一個邱讓不夠的話,那就再加一個宴傾。橫豎都是棄子,再加一條罪名也無傷大雅吧。
讓她略感失望的是,她把游柏送到醫務室時,宴傾已經先一步離開了,當然不排除是他從譚瀟瀟她們那里獲知了她到學校的消息有意避開。但無所謂,學校里多的是人形喇叭替她免費宣傳。
年級第一和年級第二,美女帥哥,要素迭加,效果說不定比她想的還要更好。
“那游同學,你先擦藥,我去更衣室幫你把衣服拿過來?!瘪c扶著人坐下,裝作沒看見校醫那打趣的眼神,不等游柏反應就跑出了醫務室。
“女朋友???”
游柏連忙搖頭:“不是,同班同學。”
年輕的女校醫笑了聲:“都懂都懂?!?
游柏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放棄了解釋。
嚴格算來,他和覃與真正產生交集也不過她說的兩次解圍和去覃家的那一次意外碰見。在那天晚上他去覃家看望宴傾之前,他對她的印象只有“成績好、家世好、人緣好”這叁個很客觀的標簽。直到被她言辭犀利毫不留情地戳破幻想時,他對她才產生了一些主觀評價,比如說,銳利。就好像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渾身上下都是不可抵擋的銳氣與鋒利,叫人不敢相抗。
大約正是這種主觀判斷,讓他在那天被喻殊堵在樓道時下意識地喊住了她。他想過被無視、被拒絕,畢竟他只是冷淡,不是瞎,更不蠢,不可能看不出來整個班級里她好像在有意識地避開他、喻殊、奉烜這叁個后來者。但沒想到的是,她真的幫了他。
那種冷靜、淡定、強大,讓他又一次確信了她的無堅不摧,甚至產生了想要借著她的銳氣來打壓喻殊對他那短暫停歇然后又很快卷土重來的壓迫。
如果她愿意幫他,喻殊一定會避其鋒芒,暫時蟄伏,而他也能有更多精力來應對這次轉學后最具有價值的期末考。
可是,怎么才能讓她愿意幫忙呢?
在班上明明永遠笑靨如花、和煦可親的覃與,除了前天晚上討論數學題外,她對他永遠都是毫不避諱的厭嫌。
他不明白為什么,畢竟前面的數年間,他從別人那里得來的永遠是正面的反饋,羨慕、稱贊、表揚、夸獎……哪怕是讓他如此頭疼的喻殊,對他也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