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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徹低吼禁衛(wèi)：“拉下去！”

禁衛(wèi)堵住李成的嘴巴把人拽出去，趙起身體發(fā)軟癱在地上。劉徹沒有心軟，給春望使個眼色。春望跟出去盯著禁衛(wèi)把二人處死。

劉據(jù)一臉好奇，看看這個瞅瞅那個好像不知道發(fā)生何事。

幾位朝臣終于明白出什么事了——指鹿為馬。

公孫弘輕輕擦掉額頭上的虛汗，輕聲請示“微臣先行告退”。

這事無論從哪方面說都不小，蓋因關(guān)系到未來儲君。

小小一只狗也叫劉徹嚇出一身冷汗——兒子身邊的人他上查三代居然還會出紕漏。

劉徹抬抬手令幾人退下，抱著兒子坐下。劉據(jù)指著地上的小狗：“貓兒！”

殿內(nèi)陡然安靜下來，行至門邊的幾人輕手輕腳急行，快速躲到殿外才敢長舒一口氣。

五人擦著汗互望，御史大夫感慨：“宮里要血流成河了。”

公孫弘心底沒有一絲同情：“那也是他們自找的。陛下正值壯年他們就敢效仿趙高，以后豈不敢改朝換代。”

御史大夫小聲說：“慎言！”

廷尉張湯也在，要是以往此事該交給廷尉議罪。劉徹像是沒看見張湯一樣，可見他是多么生氣。“公孫兄言之有理。小時偷針,長大偷金。如今敢糊弄小皇子，日后就敢哄騙太子，甚至陛下。”

另外二人點頭附和。

御史大夫一見不能叫他們少說兩句，干脆扯開話茬：“聽說小皇子乖巧近乎木訥，可方才陛下問話時，小皇子怎么都當?shù)闷鹨宦曉缁郯　！?

張湯：“小皇子早慧貓狗不分？”

在殿內(nèi)的時候公孫弘沒有意識到這點，經(jīng)他一說，公孫弘贊同：“張老弟怎知小皇子不是故意而為之？”

張湯笑：“小皇子話語含糊，走路不穩(wěn)，懂得下套？”

公孫弘點頭：“他可是陛下的兒子。”

“那這一年來的老實乖巧又是怎么傳出來的？”張湯反問。

御史大夫就想解釋，忽然發(fā)現(xiàn)無論“乖巧懂事”，還是“不哭不鬧”，皆出自天子之口。

公孫弘和張湯互相看了看，御史大夫問：“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