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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海里一片空白。
壓抑沉悶的呻吟出聲,乳白色的精液一股股往外冒,從他手上淌下來,漫過指尖,流在他的腹部。
他只有陸周月了。
他想。
還好他有陸周月。
隔壁本該睡著的陸周月在聽到門輕輕關上的時候就醒了,她望著少年的枕頭,藍色的,枕套的一角還有一個小月亮的圖案。
陸周月有些恍惚。
她突然有種割裂感。
說實話,跟靳行之做愛時就有這樣的割裂感,里面穿針引線,牽著她,讓她總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
天地良心,陸周月從來不覺得自己做錯過事情。
靳行之跟施良說話時,她就蹲在門口,一門之隔,靳行之的話清晰落在她耳朵里,那時候她就有些恍惚了。
那根針就在割裂的時空不斷穿插著,好像要拼湊出來什么東西。
一些陸周月從不在意而所忽略的東西。
她看著靳行之被施良摁在地上打,塵土飛揚,他那張臉也變渾濁起來。她身體跟著再顫抖,興奮的、痛苦的,交織著。
說不清道不明。
她當然知道靳行之很臟,臟透了。
看到他狼狽、無所適從,仿佛被全世界拋棄的樣子,她好像看見了上輩子骯臟的自己,又好像看見了靳行之的內心。
他們都在說——
就這樣死掉好了。
他們都很痛苦。
他們都說不出求饒妥協的話,甚至不屑于自證清白。所以只能受著。所以事情變得越來越糟糕,疼痛也越來越多。
陸周月跟靳行之在雨中接吻的時候,看著他痛苦扭曲最后緊閉的雙眼。
她知道,靳行之徹底低頭了,他臣服的徹徹底底,跪在她面前虔誠又墮落。
她在浴室里看著他高昂起來的陰莖,訴說著對她的欲望。
那一刻陸周月想。
她一定是弄錯了什么東西。
這樣不對。
不,跟靳行之第一次上床的時候她就這樣想。
自己一定是弄錯了什么東西。
她不擅長認錯,也從來沒找過有關自己的錯。這讓她開始逐漸變得暴躁,仿佛有一道透明的墻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