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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瑜說，“很久以前，在沒有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了。”

瓊玉驚訝地挑了挑眉。

楚瑜說，“因為你和小凡是親姐妹，所以我判斷出來的。”

終于瞬間明白了緣由。

她和小凡是同母異父的親姐妹，這件事在宗門中并不算秘密，只要有心關注她的人都會知道這一點。

怎么說呢，此時的心情就很復雜，非常復雜，她忍不住看向楚瑜，卻見到了楚瑜一如既往的沉默，似乎并不覺得這是有什么一樣。

瓊玉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一會，才道，“我不知曉此事。”

楚瑜說，“我知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這件事。

“抱歉。”這一聲抱歉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

楚瑜知道，“不必如此，我已經說過了，這并非你的過錯，要怪只能怪長輩，而上一代的恩怨與你無關。”

瓊玉不知道出于什么樣的想法說，“我爹沒有娶妻，也沒有別的女人，他一心修煉即便是族老們催著他娶妻開枝散葉，他依舊不為所動，我爹跟我說過，他心中只有修煉一途，容不下絲毫兒女私情……”

然而瓊玉的話還沒說完，楚瑜就脫口而出，“不可能！”

我有把握

她的聲音是如此的篤定，篤定到讓楚瑜自己都有點疑惑，她為何能這么肯定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呢？她又不了解對方。

瓊玉卻誤會了，有點尷尬，“我爹和我娘之間不是你所想的那樣，按照我爹的說法，他是被人算計了，后來發現我是他的子嗣才將我接出了青樓，族老們以為這是一個突破，很想讓我爹娶我娘，他們覺得有了這一個女人就會有后續的其他女人，可是我爹厭惡極了這種算計，他用銀子買斷了我，不許我娘跟我們家族有任何的牽扯。小的時候我也一度不知道我的生母是誰，還是后來她處處找我麻煩，我心中疑惑不解才自己查到的。”

楚瑜感覺到了強烈的違和感。

這不是楚爹！

這怎么可能是楚爹？

楚爹可不是清心寡欲之人。

然而她一腔話憋在喉嚨里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畢竟她沒見過楚爹，難道瓊玉身為和楚爹相依相偎長大的人居然不了解楚爹，而自己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外人卻可以一口咬定對楚爹有多么深刻的了解？

更加詭異的是，她對小魚娘這個人沒什么好感，卻對楚爹很有好感。

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