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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個性偏內向，現在更不想說話了。

女仆嘰嘰喳喳地為他端來早餐，夏啟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向女仆們打聽昨天紅方換衣服的地址。

女仆回答道：“您說的是那些來自各郡的優秀紳士們嗎？在昨天參加晚會前，他們在西大廳的二層樓處準備儀容。”

謝過了女仆之后，夏啟打算前往西大廳二層樓看看。

既然查恭不讓他看死者，那他就通過別的方法來獲得線索。

一路問路過去，大約找了將近半個小時，夏啟終于來到了西大廳二樓的走廊上。

與藍方當初經過的東大廳走廊上一樣，這里竟然也懸掛著七張油畫。

不過，夏啟剛一上樓，發現走廊上還有別人。

“我就知道你也會過來。”身穿粉紅色洋娃娃裝的老頭一手舉著燭臺，一邊朝夏啟望了過來。

夏啟與老頭打過招呼，來到畫前。

借著老頭手里的燈光，他看清楚了畫上描繪的內容。

與東大廳長廊的雙人畫像不同，西大廳長廊中懸掛的畫是群像畫，每一張畫上都繪制著不同的男男女女，他們聚在一起，參加不同的儀式。

夏啟看完走廊上的七張畫，發現只有前兩張畫出現了死亡元素。

第一幅畫繪制了一個高大的祭臺，一群教徒虔誠地跪在祭臺旁，只是他們跪拜的不是教皇，而是一名死人，死人臉朝上躺在祭臺上，在他的身下，純白色的桌布被猩紅色的血染紅；第二幅畫中，又是這一群人，他們一臉喜悅地站在一處洗禮池旁，觀看著洗禮儀式，但是，此時正在給新生兒洗禮的水不是透明的水，而是血水。

夏啟定睛一看，發現水池下竟然還藏著一具男人的尸體，正是由于這個男人脖頸處冒出的鮮血，將整個池水都染紅了。

等夏啟看完了之后，老頭笑瞇瞇地問：“看完了嗎？有什么想法？”

“這兩幅畫上的兩個男人，應該就是紅方死掉的人吧。”夏啟說。

比起預示胖子死亡的那幅畫，這兩幅群像畫看起來視覺沖擊力沒有那么大，但當夏啟慢慢回想后，又覺得心里毛毛的。

興許是畫中的宗教意味太濃厚的原因，讓人心生震撼之余，又讓人感覺到命運的造化弄人。

“你很聰明。”老頭點點頭，嘿嘿一笑，“他們都是大量失血而死，嘖嘖，好慘吶。”

夏啟“嗯”了一聲，說：“我今天早上去一樓時，也聞到了血腥味。”

因為沒有看到紅方兩個男人的尸體，結合今天早上聞到的

血腥味和這兩幅畫上傳來的信息，他們目前只能推測出死者是因失血而死。

不過，夏啟還想到了更深層的東西，這兩幅畫上的男人似乎都處于核心的地位，那就代表著，死者的血液對畫中的儀式有著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