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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然想,難怪巫師界喜歡這種運動,因為這種緊張而熱烈的氣氛太容易拉動人們的情緒了,就連他也忍不住為比賽的一點點變化牽動心神。
兩個學(xué)院的找球手幾乎是同一時刻動的,但是這一次并沒有誰拿到了金色飛賊,因為穿梭游走的游走球擾亂了他們的動作,直到兩個學(xué)院之間的比分追咬的緊緊的,不分上下的時候,找球手們再次動了起來。
他們猛地俯沖朝地,在離地還有五十尺的時候,變換了方向,朝觀眾臺的方向沖了過來,赫奇帕奇的找球手明顯更快一些,跟在后面的拉文克勞找球手面上露出不甘,也加快了速度,甚至還推擠著赫奇帕奇的找球手,想要拉低他們的速度。
不過這是正常的比賽手段,所以并沒有遭到裁判的阻止。
而那一片正好是宋然所坐的地方,他感覺到自己兩只胳膊都被好友緊緊抓住了,赫爾奇和帕夫此時都是一臉緊張的表情。
我覺得我的手臂快廢了,宋然默默望天,難得從緊張的氣氛中掙脫了出來。
也正是如此,他的視力讓他看到了自己正上空不遠(yuǎn)處的,那個金色的,一閃一閃的家伙——
金色飛賊嗎?難怪找球手們要往他們這邊飛過來——
“哦不——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身后的游走球——”解說員的聲音猛地提高,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忍目睹的事件一般。
“嘭——”
“別慌,不,你踩到我了——”
“找球手——赫奇帕奇的找球手摔下來了——”
周圍是紛紛雜雜吵人的聲音,還有尖叫聲和驚慌的聲音,宋然只覺得自己的手臂處傳來痛楚,背部也是,他的一只手放在了他身上的這個人的背上,另一只手則是軟軟地垂在了一旁。
他的手臂大概是斷了,冷汗中,宋然這么想。
有誰能想到,好好地坐在觀眾席上看比賽,還能接到一個高速飛行中被游走球擊飛的找球手,簡直沒有比他更倒霉的觀眾了。
神經(jīng)一跳一跳的疼,宋然能感覺到跌到他身上的找球手爬了起來,也能感覺到好友想要移動他的身體帶他去醫(yī)務(wù)室,但是因為太過慌亂而不知從何下手,宋然的視線開始模糊。
太痛了,那種被撞擊到的沖擊力,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fā)出抗議的□□,只是因為沒有鉆心咒那么恐怖,才讓他不至于暈過去。
宋然覺得自己聽到了鄧布利多校長的聲音,他正在喊著,讓學(xué)生們退開,誰也沒有想到,這一場比賽里魁地奇隊員沒有受什么太重的傷,看比賽的觀眾卻受到了無妄之災(zāi)。
有誰捏住了他的下巴,朝他的嘴巴里灌進了魔藥,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在他的味覺中蔓延,然而劃下喉嚨時,卻產(chǎn)生了一股暖暖的熱量,讓他感覺到的痛苦變得輕了一些,他睜看眼,對視上的是一雙黑漆漆的眼睛。
斯內(nèi)普蹲在他的面前,手剛剛從他的下巴處離開,另一只手拿著已經(jīng)空了的魔藥瓶,他的眉頭緊皺著,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鄧布利多,我們需要帶他去醫(yī)務(wù)室。”斯內(nèi)普低沉著聲音說,魔藥瓶被他丟在了一旁,雙手用力就將宋然抱了起來。
“孩子們,讓一讓,我們需要盡快到醫(yī)務(wù)室。”鄧布利多在前面表情嚴(yán)肅地讓學(xué)生們不要擁擠,給他們讓出一條道路,而斯內(nèi)普則抱著宋然跟在他的后面,他們的身后,找球手被學(xué)生們圍了起來,因為宋然被教授帶走的原因,滿腔關(guān)懷只能投注到找球手的身上。
找球手?jǐn)[擺手示意自己沒什么事,他剛剛被教授拎起來的時候還一臉懵呢,然后就被教授丟了一瓶魔藥,自己喝下去后就沒什么大事了。
他心有余悸地看向教授們離開的方向,如果不是那個學(xué)生接住了他,只怕此時骨折的就是他了,畢竟高速墜空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他們來到醫(yī)務(wù)室的時候,龐弗雷夫人很不高興。
“我就知道,魁地奇這種危險的運動——”龐弗雷夫人一邊說著,一邊拿過了一個魔藥瓶,將它打開,“——這種運動連無辜的觀眾都能傷害到,就不應(yīng)該存在!——孩子,喝下它,你的手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