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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犯傻,年少輕狂,對學歷不以為然。
不過,都已經過去了,就算他考了好大學又如何,現在還是會死,沒考好大學和俞冬一起又如何,現在還是分開了。
時間會告訴他,所做的人生決定都是徒勞,命途向來多舛。
他愣愣地望著那些云,琢磨了一會兒,為什么不是goldenlines而是silver。
站了幾分鐘,收回目光,光斑留在眼睛里,讓他不太適應。
想去坐電梯,但擠醫院的電梯不是一個虛弱的癌癥患者應作的選擇,所以他走了樓梯。
扶著欄桿的莫丞一像個年過八旬的老人,顫巍巍地,一階一階走。好一會,等他從十樓走到四樓,聽見了下面傳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莫丞一心臟咯噔一下,往下看一眼。
俞冬舉著手機在和人說話,他靠在三樓的樓梯平臺的墻壁上,面色凝重。
莫丞一發愣了好一會,反應過來之后,像個罪犯遇到警察一樣,倉皇地從四樓安全門出去,因為太匆忙而撞到了胳膊肘。
安全門是厚重的鐵門,被用力關上的那一刻發出來巨大的聲響,在空蕩的樓梯間回蕩。
俞冬被嚇了一跳。
因為心腦血管科的病房在住院部四樓,走樓梯比搭電梯快,他這兩天都是走樓梯。
手術之后,母親昏迷了兩天,昨天晚上才醒過來。和上次手術后不一樣,這次她醒過來后,連話都說不清了,舌頭打結,一說話就絞在一起。
她徹底的沒了精神氣,看起來全憑那幾根針管和幾臺儀器維持生命。
喂?還在嗎?姜雪伊在電話那邊說。
俞冬嗯了一聲,有些心不在焉,卻說不準自己在想什么。
反應過來才知道,他在想剛才的摔門聲是怎么回事。這兩天忙得他神經衰弱,注意力都難以集中。
姜雪伊便繼續道:事務所已經聯系上鐘男旭了,他給了很多線索,關于我哥死前的一些沒公開的視頻,你知道嗎,他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我哥的日記本。
俞冬推開沉重的逃生門,走進了一間病房,母親皺巴巴的嘴
里含著一個薄薄的管子,眼睛一斜,看見俞冬,便努力地笑了一下。
俞冬哽咽一聲,回應姜雪伊:日記本?里面寫了什么?
姜雪伊好久沒說話,俞冬一手拿著電話,一邊用蘸了水的棉花棒給母親擦拭嘴唇。
許久,姜雪伊沉重地說:我哥被性侵的全過程,每一次他都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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