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留了下來。
唐復也不知道自己在搞什么。
明眼人都能感覺到,唐遠的反常是因為他,盡管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引起的,他捫心自問,也沒做出任何過分的舉動。
中午在飯店里吃飯那會兒還好好的,他們有交流,談不上多么親近,起碼很輕松,也算愉快。
所以是唐遠離開飯店到現在的這段時間出了什么事情。
房間的窗簾拉的很嚴實,光線昏暗,溫度跟門外像兩個世界。
唐遠躺在被子里,不覺得冷,周慶生跟唐復一身汗的進來,硬生生打了個寒戰。
周慶生趕緊把空調度數調上去幾度,苦口婆心的來了一句,“學弟啊,你這么吹空調,會感冒的?!?
唐遠神情懨懨的,沒回應。
周慶生也不惱,他在團里待了好幾年,難得遇到一個投緣的學弟,愿意拿出比對待別人多一些的耐心,甚至連縱容都可以給。
唐復立在離床不遠不近的地方,偏柔和的光影打在他那張臉上,精美絕倫。
周慶生看看床上的學弟,看看裝飾品一樣站著的唐復,他朝天花板翻了個白眼。
莫名其妙,這種不對勁的感覺太莫名其妙了。
嗡嗡震動聲突如其來,唐遠夠到床頭柜上的手機,發現是丹尼爾的電話,他挪動身子從被窩里出來,背靠在床頭把電話接通。
那頭是丹尼爾驚慌失措的聲音,語無倫次,“唐,我很抱歉在你出差的時候給你打電話,她已經哭了有半小時了,天哪,她一進工作室就開始哭,我想她可能是出了事,感情上的,學業上的,我完全幫不上忙,這種感覺真的太糟糕了。”
唐遠很快明白丹尼爾口中的“她”指馮玉,“你把電話給她,我問問看。”
丹尼爾應該是把手機給馮玉了,唐遠沒聽到她說什么,只聽到她崩潰抽泣的聲音。
唐遠喊了幾聲,馮玉都沒反應,他只好交代丹尼爾,“她現在很脆弱,腦子也亂,容易做出偏激的行為,身邊不能沒人,你照顧一下?!?
丹尼爾惱怒的皺眉,“唐,你是要我乘人之危?”
這成語用的恰到好處。
唐遠已經對丹尼爾強悍的學習能力見怪不怪了,他抽著嘴角說,“不是讓你那么做,朋友之間的關照,懂?”
丹尼爾咧咧嘴,“OK,朋友,好吧,我會關照好她,我向上帝保證?!?
這通電話打破了房間里的微妙氛圍。
唐復不知何時從站著變成坐著,手里提的購物袋也擱在了桌子上,他兩只手放在面前,指縫交叉著,擺出傾聽或者交談的姿勢,然而他其實是在發呆。
唐遠的余光掃向唐復,幫他藏資料的幕后之人很有可能是他的金主。
可能性高達百分之八十。
唐復今天上午在排練廳秀的那一把很流暢,他的身體沒有半點不適,假設他真有個金主,那得有段時間沒有碰他了。
否則他的肌肉反應不會那么猛烈。
金主放著這么個皮相完美,還常年跳舞,身體柔軟度極佳的伴兒不碰,大概是覺得不新鮮了?不對,要是不新鮮,不會還藏著他的資料。
那就是覺得他與眾不同,給了他特權?不知不覺讓他進了心窩里面?
漫畫里有類似的劇情,哪本來著……
唐遠腦子里胡思亂想,眼睛不自覺的瞇成一條縫隙,匯聚成一道精光,直直投向唐復。
這回唐復真的待不下去了,他站起身,隨便找了個借口說要回宿舍。
周慶生忙跟他告別,趕緊走吧,我都快悶死了。
唐復經過床邊,那道視線如影隨形,幾乎是下意識的行為,他停住腳步,側身迎上去。
唐遠沉默不語,目光清清淡淡的,像是在看唐復,又像是透過他在看別的什么人。
鬼使神差的,唐復對著他彎下了腰背,蓄著碎發的堅固腦袋埋了下去,埋的很低,那是一種卑微而虔誠的姿態。
做完這個動作,唐復的臉色僵硬,唐遠表情復雜。
在場的周慶生驚呆了。
等人走了,周慶生才反應過來,舌頭還捋不直,打著結,“怎,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