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杵著頭坐在窗邊看著院子里拿著竹棍打樹上果子的人尉繚笑得一臉燦爛,他覺得現在的日子是他這半生來最安逸快樂的日子,原來身邊有個伴真的很幸福。
被嬴政由新鄭急招回咸陽主持政事的子嬰比起正一直傻笑的尉繚整個人顯得有些沒精神。“以前真沒瞧出來‘他’也能笑成這副無邪的模樣,以前他都笑得慎人,笑得有所圖,令人很不舒服。”
“他以前活得太累了……阿奴果子要洗了吃!”見院子里的人蹲在地上直接撿起打下的果子就往嘴里送,尉繚立刻跳起來沖出屋子,把果子搶下來拉著人去洗手洗果子。
久等尉繚不回于是子嬰拿著茶壺自娛自樂,一邊自己沏茶喝一邊等人回來,不過他至今也沒弄明白為何尉繚會瞧上‘他’。雖然自己曾一度把‘他’也當做自己的哥哥,可后來因為一系列的事情已經變得一點好感都沒有,甚至厭惡。
喝了七杯茶,上了兩趟茅房,就在子嬰以為尉繚這家伙很有可能在光天化日下拋下自己而回房快樂時終于看見某人走了回來。
“哥哥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小弟我仍在這里等著你吧。”喝了個水飽的子嬰趴在桌案上抬頭無力道。
終于把人伺候好而回來,尉繚走到子嬰對面坐下,問道:“阿政他們到哪了?”
“嗯?你手下沒向你匯報?”
“放假時不要再想著工作,短暫的休息是為走更長的路,懂不懂。”尉繚對子嬰得意一笑,拋了個媚眼。
惡心的抖了抖,從懷里掏出昨晚送進宮里的密函丟給對面的人,拍拍胸口子嬰面色有些難看的問道:“這話是誰說的?”
“除了咱們大皇子誰還寫得出這話。”從桌案上翻出一竹卷丟給子嬰,而自己則拆開密封的信函看了起來。
“扶蘇語錄?”竹簡上的字令子嬰拔高音調怪叫了一聲,接著打開念到:“‘自
戀’就是下輩子我一定要……投胎做女人,然后……嫁個像我這樣的……男人?‘絕望’……是指在飯館吃飯點兩菜,吃第一個時:‘世上還有比這更難吃的嗎?!’吃第二個時發現‘靠!還真有!’”又往后看了兩眼子,嬰把竹卷往旁邊一丟,“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看也真只有他才寫得出來。”
見尉繚看信看得一臉嚴肅子嬰敲敲桌子問:“上面寫得什么看得你成了這副模樣。”
“那封給丞相的密函呢?”
“在這兒,你要?”子嬰把另一封信從懷里拿出來開。
“不用,一會兒你派個人送到丞相府去就行,不過你看看這個。”尉繚把夾在密函里的一張紙條交給子嬰,“有何看法?”
小字條上的字令子嬰的雙手忍不住發抖,
“這東西……真這么厲害……”激動中又參雜了懼怕。
“你覺得他們父子倆會拿這樣的事情開玩笑?沒有十足的把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