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漠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經(jīng)常在史湘云跟前說嘴的人就是大嫂留下來的奶嬤嬤劉氏。可她又不能把劉嬤嬤打發(fā)出去,若真這般做,不僅史湘云要恨上她,外面的人還不知道會說什么難聽話。
其實只劉嬤嬤胡亂猜測也就算了,到底是奴才,她也不屑于跟個奴才計較。最讓人厭煩的是姑太太——榮國府史老太君——也不相信她這個嬸娘會照顧好史湘云。隔三差五的下帖子讓她帶史湘云去榮國府,然后當著一眾人的面囑咐她好生照顧史湘云,又對史湘云說有什么委屈就告訴她這個姑奶奶,她會為她做主之類的話。
史夫人這下是真的生氣了。既然一個兩個的都不相信她能善待史湘云,那她干脆就如她們的愿,也省的好心被當成驢肝肺。只是如此一來,史湘云更加相信史夫人以前對她的好全都是裝出來的了。
不過史夫人到底有些良心,雖然對史湘云的喜愛減了幾分,但也沒有薄待她,侯府大姑娘該享受什么待遇,史湘云就享受什么待遇,與之前沒什么區(qū)別。
因此史夫人才不想因為史湘云的事影響到夫妻情感,立刻從善如流的承認錯誤道:“老爺說的是,都是我沒做好,連累老爺也跟著面上無光。”然后又拿帕子抹了抹什么都沒有的眼角,“可是我也有我的難處。湘云這孩子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喜歡榮國府,我只是嬸娘,總不好攔著不讓她去,而且還有姑太太呢,長輩的話我又不能不聽。我也想趕緊把她接回來,但若是湘云不愿意,姑太太也攔著的話,我也不能強拉她回來啊。說到底我不是她親娘,二丫頭犯錯的時候我還能教訓一下,但對湘云,我是連一句重話也不敢說的。”
史鼐想想確實如此,氣頓時消了,拍拍史夫人的手,安慰道:“難為你了。這樣吧,明兒我和你一起去榮國府,我去跟姑母說一聲。姑母畢竟是咱們史家的姑太太,侯府的名聲不好了,于她的名聲也有礙。”
史夫人喜道:“多謝老爺?shù)捏w諒。我以后定會管理好后宅,不會再讓那等閑言碎語傳出去的。”
可惜史鼐次日卻被宣進了宮,再未有機會同史夫人去榮國府接史湘云回侯府。
水靖進京時候悄無聲息的,沒有通知任何人,而京城里又多貴人,百姓們早已習慣貴人出行的隊伍,因此沒有在京城掀起任何波瀾。只是馬車行至皇宮門前時被侍衛(wèi)攔下。
趕馬車的小廝從懷里掏出一塊領(lǐng)令牌示給侍衛(wèi)們看。
一眾侍衛(wèi)看第一眼的時候都有些愣住,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再仔細看,確定那是瑞親王府的令牌后,皆嚇出了一身冷汗,心砰砰直跳。
也不怪他們緊張,水靖上次無聲無息入京的時候直接引發(fā)了宮廷政變,將太上皇趕下了皇位。誰知道這次會不會再鬧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他們倒不怕出什么亂子,他們只擔心自己的小命會不會不保。
文東延掀起車簾的一角朝外看了看,壓低聲音笑道:“主子的威名果然不同凡響。那些侍衛(wèi)只看到您的令牌就嚇得臉沒了血色。也不知道瑞親王這三個字能不能讓小兒夜哭停止,或是讓方圓萬里百鬼宵禁呢?”
水靖翻了個大白眼,沒好氣道:“明明是這些侍衛(wèi)的膽子小,和爺有什么關(guān)系!?”
水靖覺得自己很冤。難道繼后和三皇子不應該死嗎?難道修國公府那些家族不應該被他滿門抄斬嗎?他又不是栽贓陷害,也沒有濫殺無辜,不過就是殺的人多了一點,而且都集中在那段時間,他怎么就成弒血王爺了,實在是可氣的很。再說都已經(jīng)過了好幾年了,怎么這些人還當他是豺狼虎豹啊,他可不記得有殺過這些人的親戚。
而后面發(fā)生的事更讓水靖郁悶了,守門太監(jiān)竟然都不去給他通傳一聲就直接請他進御書房。當他提出疑問的時候,守門太監(jiān)還很驚訝,有些結(jié)巴的問道:“王、王爺,您、您還需要通傳嗎?”
水靖無語。他雖然輩分高,但也只是個王爺。是王爺大,還是皇帝大,這是連三歲小兒都知道的事情。難道他把太上皇趕下皇位,就是不把皇帝放在眼里的意思嗎?他明明一直都很知禮數(shù)的好不好。
水靖覺得這個太監(jiān)太笨了,決定等會兒跟水鈺說一聲打發(fā)他去掃茅廁,還有那幾個侍衛(wèi)也是,監(jiān)守宮門有點難為他們了,還是去看茅廁比較適合。
第48章
水鈺此時正對著桌子上落成好幾堆的奏折哀聲嘆氣,
聽到門外有動靜立刻豎起了耳朵,
聽出是誰后頓時喜出望外,
隨手把毛筆扔給一旁的小太監(jiān),急急向門外奔了過去。
“叔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