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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棠棲不肯撒手,固執(zhí)地纏著他,“你一直都躲著我,不跟我說話,不聽我說話,不看我,不給我機會,我不能再讓你跑了。”
一大堆的“不”,聽得安夏頭疼。
跟醉鬼大概也是沒有道理可以講,安夏放棄了,躺在那里,認命了,“你說吧!我看你明天起來怎么見人。”
顧棠棲居然真的開始說了,安夏認識顧棠棲以來,聽他說過的話都沒有今晚說得多。翻來覆去的說了很多,無非是喜歡他,愛他,想他,想盡辦法想要靠近他,卻被安夏的銅墻鐵壁給擋在了外面,他想他想的很辛苦,所以只能用工作來麻痹自己,他拍了很多很多的戲,工作量最多的是一整年都在劇組,不在劇組的日子就跟著安夏的演唱會在跑,很累,但是比起看不到他,日子過的更累。
顧棠棲像是好不容易抓住了機會,要讓安夏知道他的心意,所以絮叨了一晚上。
安夏都被念的要睡著了,迷迷糊糊發(fā)現(xiàn)自己被翻了個身,后背的衣服被撩開了,他還以為顧棠棲要占他便宜,猛地要翻身,后腰上就被貼了一塊膏藥。
“你腰不好,還老是跳舞。”酒還沒醒的人,不停的重復(fù)著撕膏藥貼上去的動作,安夏很無語,他一掙扎顧棠棲就直接坐在他身上,他真的很擔(dān)心等下弄出火來了,他也遭罪再加上實在是太困了,也懶得搭理他。
顧棠棲一邊機械地撕膏藥,一邊還在說,絮絮叨叨的聽著煩死了都。說了一晚上還沒說到兩個人第一次滾床單,安夏都不知道他記性怎么這么好?每件事都記得這么清楚,不大到躲在角落接吻,小到節(jié)目中對視一眼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個人煩死了。
太有病了。
第二天一大早安夏帶著一后背的膏藥跑了,他絕對不能再被顧棠棲抓住,也不想再聽他說回憶錄。
可安夏千躲萬躲,還是被顧棠棲給抓住了。
第二次講故事是在安夏喝多的情況,組合成員一起喝酒,他跟簡璟喝多了,隊長拖走了簡璟,他被顧棠棲給拖走了。他醉醺醺地好像聽了很長的故事,第二天醒過來就對上顧棠棲一雙深情的眼神,還有臉上的淤青。
安夏酒品不好,他自己很清楚,如果是別人他會不會動手,他不清楚,但是如果是顧棠棲的話,他喝多了肯定會暴揍對方的,這股氣在他肚子里都憋了很久了。
“你昨晚抱我了。”顧棠棲的眼神有點小得意。
“我喝多了。”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很多,安夏記不太清,但是確實記得自己抱了對方,還在人懷里蹭來著。
“你抱著我說愛我。”
安夏立馬反駁,“這個我絕對沒說。”
“那你承認你抱我了?”顧棠棲眼神狡黠,把人壓在床上,從回歸練習(xí)到現(xiàn)在顧棠棲的體能也跟著上來了,安夏宿醉過后渾身乏力居然也推不開他。
“安夏,我們在一起吧!”說著嘴唇也跟著貼了上來,又說:“你把我打成這樣,我最近都沒辦法工作了。”
“那又怎樣?”
“你能不能補償我?”
“你要多少?”
“我要你!”說著衣服被撩起來,對方雙手非常熟練的摸上了他的腰。
幾年的空窗,被對方一把火就給燒沒了。而僅剩的意志力在顧棠棲說:“我們又不是第一次了,彼此都很熟悉,你跟誰玩不是玩,為什么不跟我?”
安夏被他這句“跟誰玩不是玩”給刺激到了,那他就玩了他算了!
如果不是簡璟擔(dān)心他,讓應(yīng)禮聯(lián)系了酒店的工作人員,對方破門而入直接打斷了這件事,要不然安夏可能就跟著顧棠棲做下去了。
事后,安夏低著頭在心里想著,做了也沒什么,反正大家都是生理需求,并不能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