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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慢慢的次數就多起來了。
安夏都習慣了在高強度的工作結束后,被顧棠棲堵在任何沒人的角落,他從來沒問過顧棠棲他們這樣算什么。
顧棠棲是最后一個確定出道的隊友,練習生時期并不在一起,他是后來確定出道后才跟大家一起練習的。安夏所知道的是,在那之前他本來是要以男子雙人組合出道,后來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忽然就推后了,大概一年后就被分進了他們組合一起訓練,也只有半年的時間就跟著出道了。
安夏和組合另外幾個人都是一起從練習生走過來的,大家的關系相對來說都要比跟顧棠棲親密一些,不過也沒有隔閡,都是十幾歲的人,又是要一起出道的人,誰都沒有要把對方推出去的意思,都想著一起卯足勁沖出去。
可顧棠棲和大家總是像是生著一份疏離,安夏心里也說不出滋味,不知道自己跟顧棠棲這樣算不算另外一種關系遞進的方式。因為,不僅僅是互相幫忙解決,顧棠棲有時候也會跟他說點別的,比如說訓練很累,工作太辛苦了。
再多就沒有了,他本來也不怎么跟人說他自己的事,即使上臺太累也很少說。一般都是經紀人說什么是什么,隊長說什么他也行。
安夏卻因為這點點不一樣,心里開始變了。
M-Five出道兩年后開了第一場萬人演唱會,在這之前小型的見面會已經開了無數場了。他們的出道之路可以說是非常平坦了。公司的資源很好,又都肯砸在他們身上,走在外面被認出的概率越來越大,喜歡他們的人越來越多,規模不算大的演唱會也是一場接一場開。
在演唱會開始之前,安夏被顧棠棲拉進后臺的小隔間的時候,心跳還在加速,顧棠棲熟練的拉下兩個人的褲子,輕巧地撩著安夏,然后握在一起,一起沉淪一起釋放。
事后,安夏喘著粗氣靠在顧棠棲的肩上,側頭看著顧棠棲微紅的耳后根,心里一陣蕩漾,問了句,“我們這樣……算什么?”
顧棠棲發出一聲輕笑,順手幫安夏把褲子拉上來,“你說呢?”
安夏愣了一下,他直起身體,看著眼前的人,對方還細心地幫他把衣服整理好,動作輕柔的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
這種事本身就容易讓人陷入大腦空白的情況,即使過后,腦子也變得不是很靈光,安夏幾乎要天真的問出口。
顧棠棲說:“我們又不能找女朋友,自己做又沒意思,互相幫幫忙嘛!”
安夏覺得自己半邊身體都僵硬了,到嘴邊的話被硬塞回去了,噎的人胸口幾乎要透不過氣了。
顧棠棲并沒有察覺,還在幫他整理頭發,好半天才注意到安夏的異常,表情稍微收斂了一點,“你……不愿意?”
安夏回答不上來,不愿意也做過這么多次了。就算現在要拒絕,他也說不出口。只是,他忽然覺得這樣很沒意思。
“好了,該上臺了。”顧棠棲拍拍安夏的肩膀,檢查了一下兩個人的衣服,轉身去拉雜物間的門。手剛碰到門把忽然又轉過身來了,看著身后愣愣的安夏,抱著他的頭在他額上親了一口,“加油!”
這是顧棠棲第一次親他。
安夏摸著額頭,明明不存在的觸感,他卻覺得酥酥麻麻的。
組合第一場演唱會,顧棠棲很賣力,唱跳整場,努力活躍氣氛,一改在臺下的沉悶,在臺上也是異常的活躍,還當著粉絲的面抱了安夏,牽著他的手從舞臺的這頭跑到另一頭。
安夏卻失去了往日的活躍,他本來就是組合的活躍擔當,臺下臺上都是笑嘻嘻的,跟老幺一起鬧騰的隊長天天頭疼,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