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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都紅了眼睛。
“真傻!”靳澄不太爽的別過頭,一旁的助理立馬給他遞來紙巾,直接被他給罵回去了,人一走又被吼回來把紙巾拿走了。
靳澄把紙巾分了一張遞給了一旁的顧棠棲,顧棠棲沒要,靳澄似乎有種不能自己一個人哭的感覺,居然把紙巾遞給了另一旁的安夏。
安夏本來就是淚點最低的人,哪里還管是誰遞過來的紙巾,一轉(zhuǎn)頭一張淚臉就被靳澄給看到了。
靳澄毫不客氣的笑出來了,“你怎么這么傻?過這么多年還是這么傻?這有什么好哭的?”
安夏被抓住了痛腳,反駁不得,只能板著臉瞪著靳澄。
一旁的顧棠棲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說的跟你沒哭似的。”
靳澄一下子就被踩到尾巴了,“誰哭了?”
“我!”顧棠棲居然完全不怕丟人的揚起了頭,一雙眼睛通紅,他本身氣場就比較陰沉,這些年都被媒體從憂郁小生叫到憂郁系男神了,這氣質(zhì)生來就讓無數(shù)女生心疼的,這會紅著眼的模樣居然讓靳澄找不到點去戳他痛處。
靳澄還被顧棠棲的坦然驚到的時候,那邊安夏已經(jīng)拿出手機對著他的臉“咔擦”就是一下,“我發(fā)出去讓人看看,到底你有沒有哭好了。”
“你是不是有病?”靳澄撲過去就要搶安夏的手機,他比安夏高,大長胳膊直接勾住安夏的脖子把準(zhǔn)備逃走的人勾了回來。
一瞬間兩個扭打成一團,安夏打不過靳澄,扭著身體把手機朝著簡璟丟過來,“簡哥幫我把手機看好,我今天要湊死這小子。”
簡璟接過手機一看,根本就沒拍到,就拍了一張糊成一團的影子。
他笑著說:“拍的好清楚呀!”
應(yīng)禮湊過來看了一眼,笑著說:“挺好的。這張照片小夏你就留著,小橙子再欺負你,你就發(fā)出去。”
“不要叫我小橙子!”靳澄簡直要暴走了,“你們要不要這樣幫他?以前就是這樣,現(xiàn)在還這樣!”
安夏得意的給了他一個挑釁的眼神,“你現(xiàn)在叫聲哥,我就刪掉。”
靳澄非常不屑的回給他一個白眼。
安夏拿到自己的手機一看,“咦?居然沒拍到。”
簡璟和應(yīng)禮都覺得他沒救了,靳澄都相信他手里有自己的黑照了,他居然自爆了。
靳澄連嘲諷他都懶得嘲諷了,這么傻他都不想欺負他了。
只有顧棠棲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似乎笑了一下。
總覺得氣氛在兩個人的打鬧中好起來了。
雖說一個視頻改變不了什么,但是能喚起大家心底的團魂。至少,現(xiàn)在團魂就在大家肉眼下真真實實的存在著。
應(yīng)禮其實也是在賭,賭的就是大家對這組合是不是還有感情,結(jié)果顯而易見,他贏了。他覺得他們的贏面又大了很多。
出道這首舞曲的難度很高,難度很高指的是歌曲本身很難,編舞更難,不僅考驗唱功還考驗體力。當(dāng)初公司對他們很有信心,覺得他們一出場就能驚艷四座,恨不得把他們所有的優(yōu)點全展現(xiàn)出來。這首歌也是籌備了很久很久,當(dāng)時也是席卷了各大排行榜,有著不俗的成績。
但是因為難度太高,后來基本上就不唱了,更不要說連唱帶跳。十幾歲的他們就一場跳下來都要喘氣,現(xiàn)在年紀(jì)都快趕上當(dāng)年的一倍了,哪里吃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