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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真香啊!
畢月眼里的“蒙古燒餅”比月餅大三圈兒,扁扁的,有點兒像新疆的馕,但又比馕厚。
那燒餅放在車廂連接處的熱水爐子上烤一會兒,哎呦,香氣四溢!
畢成一個不太把吃東西當回事兒的人,連續(xù)咽了幾口吐沫。
等著,等著烤熱乎了,畢月這回站在許豪強的身邊,揚起一張笑容滿面的小圓臉:“謝謝許叔。”不止是吃的,還有一路上對他們的指點。
許豪強憋不住樂了,“老頑童”笑著冷哼了一聲:“你這回心里不罵我厚臉皮了吧?你那餅沒喂白眼狼吧?”
畢月和畢成同時接過燒餅,畢月憨著臉嘿嘿一笑,沒吱聲,眼睛緊緊盯著燒餅,哇嗚就是一口,隨后兩條秀眉皺起……
畢月嗓子眼窄的就剩一條縫,腮幫子里的肉發(fā)白,最里面的力士牙也有紅腫跡象。
在她看來,十幾件老頭衫套身上,這大熱天,捂也快捂死了。
出門本就是一件上火的事兒,又是硬座,一路上連個擦汗的地兒都沒有,大腿根兒里都快捂出熱痱子了。
唉,連個通通風散散熱氣的連衣裙都不趁,黑色大長褲加身!
四天沒洗澡、沒洗頭、沒擦身,渾身上下那得什么味兒?條件擺在這,除了挺著也沒其他招了。
最關鍵的是,高原地區(qū),再加上“點高”趕上了烏拉爾山區(qū)的雨天,她忽冷忽熱愛感冒,熱時熱死,冷時凍死。每天就是以一個傻子的形象穿梭在車廂里。
她自己認為是這些原因,而實際上……
火車正爬著蒙古草原的山,它略顯吃力,一團團黑煙涌向上空。
畢月看著外面的“風吹草低見牛羊”,輕哼著:驕傲的母親目光深遠,烏蘭巴托之夜風兒輕輕吹,唱歌的人不許掉眼淚。
太放松了,想多了,感慨入心了。
只一白天的時間,她的心里聚滿了不知名的“火”。
她想著:
從穿越那天開始,這個累啊!
從一無所有,到今天我敢批發(fā)七百塊錢的貨,扛著上了火車。
好吧,欠笑笑二百塊,還拉了饑荒。
這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
我就是我,我瞅自己都上火。
……
蘇蒙邊境,畢月他們造飽了“蒙古燒餅”,看向窗外看著景,此時地面再一次由起伏的高原變成了平原。
由于緯度高,時間雖晚,但天空依舊有著光亮,一點點夕陽的光,就能把整片天空映射出壯麗的紅。
畢成給許豪強蓋了件衣裳,許叔熟睡中用臉蹭了蹭了靠椅,又繼續(xù)瞇瞪了過去。
畢成湊近畢月問道:“姐,咱這都快進蘇國境內了,你那故事該有答案了吧?那些乘客哪去了?”
畢月一愣,她都快忘了這事兒了。上下掃了一眼大弟:“哼,你不是聽許叔講故事聽的入迷了嗎?還惦記那事兒呢?”
“那是啊!他那是一條好漢,你這是好多條命。”畢成摳了摳鼻子,笑嘻嘻道。
畢月覺得甭管錢不錢的,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