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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您何嘗不是拿小燕子與晴兒威脅我？我打了吳總管一掌沒錯，您還不是把小燕子關進了牢里，把晴兒這個正經的格格當成階下囚對待？到底是誰更過分？”

乾隆轉頭看向晴兒與小燕子，這兩個姑娘雖然一直沒有出聲，但一樣面容憔悴精神萎靡，看起來似乎是受了很大的折磨一般。但其實乾隆只是把小燕子從牢里提出來，把晴兒從佛堂里押出來，并沒有給她們吃過什么苦頭。

乾隆哼了一聲：“反正兩個都不是好東西，也就只有這點用處?！?

簫劍臉色越發的蒼白，指著兩個姑娘說：“小燕子還是孕婦，晴兒也是在太后身邊長大的格格，就算你是皇上，也不能這么對待她們！”

乾隆輕蔑地看他一眼，他對有些事是不得不妥協，但處置這兩個人還用不著！

簫劍咳嗽了一聲，咳出一口血來，看到這口血，晴兒顯然激動不已，大大的眼睛里滿滿的淚水，簫劍安撫地看她一眼：“我已經快死了，對你也沒有什么用，你要怎么樣才能放過她們？小燕子是方家唯一的后人，她的肚子里還有福爾泰的孩子！”

乾隆插嘴說了一句：“福爾泰死了。”

所有人，包括吳書來在內全部都嚇了一跳，乾隆看著懷里的吳書來：“他從臺階上掉下去，砸中頭，當場就死了。”

吳書來張大的嘴閉上了，好半天才說了一句：“真意外?！?

小燕子瞪大眼睛不相信地拼命掙扎，她動作那么大，以至于身后兩個侍衛幾乎都壓不住。吳書來看著她只覺得驚奇，她的身體真好，掙扎成這樣孩子都不像有事。

簫劍吞了口口水說：“那你更不能傷害小燕子！”

乾隆沒理他，簫劍繼續說：“尤其是晴兒，她是個好姑娘！我和她沒有做過任何不體面的事，你也不能把她嫁去蒙古那種蠻荒之地！”

乾隆很好奇地問他：“你憑什么對朕指手畫腳？她們有沒有做錯事，要怎么處置，朕心里有數，你一個罪民，還有資格對朕要求什么不成？”

看簫劍幾乎氣到吐血，乾隆冷笑一聲說：“朕來這里一來是為了接書來，二是讓你死得明白點。第三是勸你，把你知道的，白蓮教的漏網之魚全部說出來！朕或許可以因此讓你死得體面一點！”

簫劍自認義氣，自然是不肯。和琳立刻過來，幾招將簫劍給制服，刀抵在他的脖子上：“勸你識相一些，不然有你好看！”

簫劍好笑：“我認識你，你是在江南殺了我們無數兄弟的人！我還帶人試圖去救被困的兄弟，可惜沒有成功。但那次我見過你拷問他們，怎么，這次要把那些手段用在我的身上？”

和琳陰險地笑著：“自然不用那么麻煩，我每數十下，你不說，我就讓我的兄弟們斷那兩人一根手指頭！”

吳書來看看他說的兩個人，小燕子加晴兒。嗯，二十根手指頭，夠折磨到簫劍死了。

不過他有些猶豫地看看乾隆，如果和琳真的做了，太后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