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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他們還稱兄道弟的,現在林闕轉眼就不認人,他力氣大,生得也高,一摸手臂,肌肉還硬著,顏池完全敵不過他的力道,被林闕拿支票糊住眼睛,面上沖著一股強大的力,被慢慢壓著往后面退。
顏池覺得自己就是趕鴨子上架中的那只鴨子,特憋屈。
“你干什么?”他問,過了片刻他又喊,“你先放開我,我們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三字還未出,鴨子上岸了。
顏池后背撞著了籃球場的鋼絲網,被網兜著,身子被迫往后仰,他想著頭發大概也亂了,樣子也不能看了,想日死林闕,哪里有過這樣狼狽的時候。
“成了。”林闕把支票從顏池面前摘下來,放在手心正了正,拉平了那些褶皺,再捉了顏池的手往他中間塞,說,“我給你兩千萬,讓你弟弟別纏著我。”
這話說得語氣沖,但林闕的動作又有些輕柔,跟剛才欺負人的截然不同,顏池不長記性,同他杠:“那你好好說話,不要就不要,怎么能動手打人。”
林闕一個眼神瞪過去。
顏池又不說話了,不著痕跡地縮了縮腦袋,邊往兜里塞支票邊嘴里念道:“兇什么兇,眼睛大了不起。”
林闕皺眉去看低頭整理衣服的顏池,他覺得這人有些不可理喻,大約便是,要是跟他講道理,也是左耳進右耳出,說不通什么。
他去問顏池:“你幾歲了?”行為做事就跟未成年人一樣,風風火火,橫沖直撞。
顏池沒說話。
林闕覺得還是得跟他解釋:“我跟你弟的前男友長得一點也不像,叫他不要再找我了,你也別找我。”
顏池重點抓得不好:“我是不可能再找你了。”
成吧,林闕笑了一聲,懶得跟他廢話,揮揮手,撿了籃球就往外走,顏池盯著他看了一會,無聊,見地上還滾著一只球,便過去撿了,同剛才林闕那樣,站遠了定點投籃。
沒進,甚至連個邊都沒摸著,一兩年不打,技術早就生疏,顏池一時有點愣,后來籃球反彈砸到了他腦袋,他才從那種莫名其妙的情緒中回神,拾起原先放在旁邊的背包,給背上,出了三操場。
走到半途他步子一頓,想起剛才林闕那句話。前半句什么來著,我跟你弟的前男友一點也不像,好像是這樣,顏池把自己整張臉皺成了一幅表情包,苦思冥想,這什么玩意兒。
他大概是有些明白了,難不成是弄錯了,但顏格纏著的應該就是林闕,白月光、替身?這什么亂七八糟的,跟演電視劇一樣,荒唐離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