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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應(yīng)該是想頂嘴,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句話無從下手,直接掛了他的電話。
沈屹西在這邊笑得肩膀微抖,手機扔回了中控臺,車往圖書館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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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屹西入學(xué)這么久以來就沒來過圖書館。
還是第一次談個戀愛談到圖書館里來的。
他在二樓自習(xí)區(qū)那兒找到了路無坷,她是英文專業(yè)的,每天都學(xué)的一堆英語,桌上攤開的書和筆記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
這個點來圖書館的人還不多,她那桌就她一個人。沈屹西沒坐她對面,走過去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下了。
路無坷看了他一眼,又看書去了。
沈屹西敞著腿,一條胳膊搭在她椅背上:“這么冷淡?”
路無坷握筆做閱讀,邊寫邊說:“在圖書館怎么熱情?”
沈屹西笑了聲:“誰說不能?”
路無坷筆停了下來,看了他一眼。
沈屹西說:“就剛你去的那地兒。”
路無坷和他對視,兩人心知肚明,幾秒后她移開了目光。
沈屹西也不強迫她,懶懶靠在椅背上,隨手抽了她桌上的一本書翻了翻。
路無坷是個很典型的學(xué)霸,愛學(xué)習(xí)成績好,一手中文和英文都寫得挺漂亮。
他竟然就在那兒翻她的課本看,也不打擾她學(xué)習(xí)。
路無坷手頭那篇閱讀剛做了一半,繼續(xù)往下讀了下去。這篇文篇幅還挺長的,她花了五分鐘才搞定。
這篇閱讀做完后她放下了筆。
沈屹西從書上抬了眼皮。
路無坷手推桌子起身,從椅子走了出去,從頭到尾沒跟沈屹西說過一句話。
沈屹西瞧著她背影笑哼了聲,把課本扔回了桌上,起身插兜跟上她。
洗手間在二樓一個西邊角,路無坷一聲不吭往那邊走。
沈屹西在她后面不緊不慢地跟著。
路無坷想要往女洗手間那里頭走的時候,后頭的沈屹西覺得這丫頭就是故意來折騰她的,笑了笑。
他上前幾步把她給拉進了旁邊的男洗手間里。
男洗手間里空無一人,沈屹西把她拉進一間隔間鎖上了門。
剛進去沈屹西頭就低了下來,親在她唇上。
路無坷往后縮了下。
沈屹西又逼近。
她又往后退了一小步。
直至最后頂在了門板上,他自然而然含上了她的唇。
唇瓣溫?zé)崛彳洠诲e相貼。
沈屹西給了她一個繾綣纏綿的吻,不強勢的,卻勾得人腿腳發(fā)軟。
路無坷頭頂在門板上,昂著下巴微張唇,也回應(yīng)著裹上他的。
這個吻是溫柔的,卻也是失控的。
沈屹西骨節(jié)分明的手扣著她,帶著控制欲的,緊緊地鎖著她。
路無坷柔軟無骨的手攀在他脖子上,致命地給著他回應(yīng)。
她也在勾著他。
阿釋曾經(jīng)問過路無坷一個問題,她問她知不知道男生在接吻的時候最不安分的是哪兒。
路無坷不知道。
阿釋說不是那個地方,是手。
現(xiàn)在的路無坷終于知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洗手間外有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進了他們這個洗手間,很快外面響起洗手聲。
路無坷頓了下。
沈屹西卻面不改色,似乎不太滿意她走神,叼上了她的下唇。
他松了她排扣,聲音沉沉地從嗓子里出來:“看我。”
他們不過兩個在這個清醒的俗世里碰撞的瘋狂。
路無坷也不是個害怕的,微閉了眼睛沉淪了進去。
外頭洗手臺水聲嘩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