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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得教皇冕下罵了他一頓,后面也透露了一點小情報給他,“算你幸運,何其多多年隱藏身上的手段遠不如尋常魂王。他一般將毒下在水里,沿著河流到上游看看,他習慣在高處看著人掙扎而死。”
“好,等這件事解決,我就去九溪谷。”
比比東輕輕地嘆息,“不要心急,我在靖定城靜候佳音。”
把教皇令裝好,重新上路,方臻的第四魂技——偽裝給予了他極大的方便,在面對萬年魂獸也有了偽裝的能力,不過五萬年以上的魂獸就騙不了了。將自己想象成一塊小石頭,魂力覆蓋,周圍的事物都會以為他是一塊石頭,這個效用還是他這幾日摸索出來的。
臺江村附近的河流是一條小溪流,從山上蜿蜒而下,因為源頭狀似一個平臺,本地人管這溪流叫臺江,是方圓數里唯一的水源。沿著臺江往源頭走,方臻明顯的發現附近的植物有了異狀,模樣神似當年流水村的草藥。
再仔細查探一番,發覺只是一小塊地方的植物有這樣的癥狀,蹲下來用一塊布蓋住了手指摸了摸泥土,底下是濕潤的,還有一點微微的溫熱。
方臻并不心急,按捺下疑惑繼續往源頭走,望見在源頭的那個平臺上被人搭建了一個小屋。腳下一頓,看樣子這個小屋不是一朝一夕搭建成的,方臻退到林子里,遠遠望著這小木屋。小屋的主人會是何其多嗎?
在原地等了幾天,都沒有見到主人的身影,青鳥飛到高處查探,村莊里也沒有何其多的影子。方臻想等又不敢等,后面咬了咬牙精神力包裹全身,第四魂技全力發動,將自己的氣息壓到最低,魂力的波動也壓住,悄然來到了唯一的窗口下。
離得近了方臻越能感受到小木屋的氣息,散發著死意,鬼氣森森,牙關打顫。方臻小心翼翼的往里看去,里面坐了一個人,他正圍著一口大鍋不斷地往里面加東西,鍋里的東西冒了泡,他伸手割了自己幾刀,將血滴進去。
緩緩從窗臺下退了出來,回到安全的地方,方臻使勁晃了晃腦袋,將之前那副畫面從腦海中晃出去。那大概就是何其多所用的七日白骨?再想起之前那一小塊濕潤的泥土,想來是煉制的失敗品,還好他來得及時不然臺江村的人也要遭遇一樣的結局。
他絲毫不敢大意,回憶起他人對何其多的評價,大部分人提到他就是瘋子二字,說他醉心下毒此生就只能是個魂王,往后也不能再進一步。方臻待在原地緩了片刻,猶豫要不要打斷何其多,一不小心那鍋毒湯就會澆到自己身上,可若是等到何其多大功告成,稍不留神就會釀成大錯。
兩權相害取其輕,嘆了口氣,只希望何其多不要太快將七日白骨做出來。青鳥像是知道了他的心思,飛到他身邊給了他一點小提示,“再有一日。”
精神一震,就開始為那一刻做準備,他打算在那一鍋東西快要出鍋的時候下手,何其多那個時候應該沒有多余的精力放在外界才是,又探了探何其多所在的小木屋,沒有什么防御的東西在。
方臻輕手輕腳的走到設定好的方位,看著何其多盯著鍋里的東西,雙眼通紅,握住閑暇時買來的彈弓,手里頭握著幾個丸子。這幾個丸子他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不過看那個時候幾個小鬼的樣子不是什么好東西。對準了何其多的手腕,用魂力包裹住丸子,射向何其多。
魂王果然是魂王,這種玩鬧一樣的攻擊對他造不成一點傷害,他伸出右手順手一接,方臻一擊不中又換了另外一個,何其多手上污得厲害。為了不破壞藥效他不得不拿一樣東西裹住右手,一邊防備著方臻射進來的東西一邊看著鍋里的東西。
手上的那些東西射完了,方臻將彈弓收起來,換上了弓箭,箭是那種特質的,有破甲的能力。方臻剛一上手,何其多就將右手上裹著的東西擲出來,抵消箭上帶來的沖擊力,何其多罵罵咧咧的說,“龜兒子有本事你出來!”
方臻并不理會何其多的話語一心一意的給他找麻煩,他的魂力運用方式同一般的魂師不一樣,大半的本事都在武魂身上,不太依靠魂環的能力,也就是魂技。面對一位魂王級數的強者心里還有一點沒底,他并不認為能一下子就解決何其多,他設想的是擾亂何其多的判斷,打斷他對臺江村下毒。
過了這么久,軍團里的人都沒有來嗎?方臻不太清楚兩地之前的距離,一開始只想盡可能多的擾亂何其多,然后保護好自己。
多射了幾箭,方臻忽然覺得不對勁,這點攻擊細細碎碎的沒理由何其多不騰出手來揉捏他一把。從一直站著的地方跳出來,跳到另一棵樹上,箭上附著魂力,目標直指何其多的手臂,箭尖到達的那一刻何其多睜開眼將它打斷。
魂力激蕩,將蓄力已久的魂技激發出來,這是他少有的群體性技能,他自覺能將藏頭露尾的方臻找出來。樹葉沙沙作響,魂力所過之處,都被攔腰斬斷,方臻連忙將自己偽裝成無害的植物,貼在樹下躲過了這一次攻擊,魂力掃蕩過后方臻喘息著,不敢輕易解除現有的狀態。
果然不能心存僥幸,面對敵人就是要猛烈進攻,不然死的可是自己,方臻醒了醒神,凝聚起精神力。
何其多現在正是志得意滿的時候,第三魂技猛然發動,撞上何其多的大腦,何其多未作防備一時間腦袋嗡嗡作響,手一抬打翻了在煮的東西,滾燙的藥水潑在身上,何其多慘叫一聲。魂力再次激蕩,這時右邊傳來沙沙的聲音,魂力對準那邊猛然出手。
下一瞬間就覺出不對,故布疑陣!何其多還想出手,方臻一槍擲出,直指何其多的太陽穴,這一招方臻用上了槍法中的一出無我,不撞南墻不回頭。槍穿過頭顱,扎在小木屋的木板上,方臻慢慢的走了過來取回應龍,低下頭看了看何其多。
“安安……當日你一定比他還痛……”在何其多這樣的人手下,安安這種特殊的孩子怎么會安安靜靜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