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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哈……嗚……”少年噙著眼淚,幽怨地看著這個男人,眼淚讓他看不清楚他的俊臉,但他還是一直盯著男人的臉,他發出嗚嗚地抗議聲,但在男人理解來,成了若有若無的叫床聲。
奴隸少年不明白眼前的人為什么要對他做這么痛的事情,他剛剛還明明幫了他,還請他喝了很好喝的東西,肚肚也不餓了。可是他為什么一轉眼又對他做這么痛的事情呢。好痛啊,奴隸少年委屈極了,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落。
下一瞬間,男人緩了緩沖擊的力道,猛得一個翻身,把他壓在身下,接著抓著他的腿,更加用力的沖刺了起來。
“啊啊啊啊……”少年慘叫了幾聲,感覺屁股火辣辣的疼,男人的那東西滾燙滾燙,幾乎要將他融化掉了。而且一波又一波涌現上來的感覺讓他心跳跳得好快。
智力鈍化掉的奴隸少年,完全不能理解男人究竟在做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他,他的委屈說不出口,只能化做一滴又一滴的眼淚。
卡特西斯抱著奴隸少年,做得很猛,他已經很久沒有這么激動的歡愛了。眼前的少年確實給他帶來了很大的樂趣,這樣的快樂實在是久違了,好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還會沖動的年歲。長久以來他身邊從不缺男寵,但竟沒有一人能給他帶來像現在這么滿足的感覺。
真該死,他怎么這么好操!
卡特西斯忍不住俯下身舔弄起少年的脖子,尖牙劃開少年白皙的皮膚,沒有咬下去,只是弄出幾滴血來,然后舌頭一卷把血液舔拭干凈。
該死,連血液都這么的美味!
卡特西斯忍不住抱了少年一次又一次。每一次結束都感覺不夠,下一波欲望又向他涌來,使他不得不再次把自己的欲望埋進少年的體內。
卡特西斯做了一整晚,眼看著天就要亮呢,而少年也已經疲憊不堪,他才不爽地自少年的體內出來。
這一回,為了避免重蹈上次的覆轍,卡特西斯劃開自己的手腕,引出血液在他自己和奴隸少年的手上纏成手銬。
卡特西斯看著手銬滿意地笑了,他就不信這一次他還能逃走。等他醒來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問他呢,例如他為什么會有血族血統,他的生父母是什么人。還有奧萊的那艘奴隸船遭襲擊的兇手似乎找到了,那夜的月圓之夜真是血腥呢!
卡特西斯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隨后抱著小奴隸陷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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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零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次日的晚上了。
清醒過來時,他只覺得頭疼的厲害,接著想要坐起來,這才發現自己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疼,尤其是某個比較私密的地方。
不過細一感覺,倒是已經被洗干凈了。
零皺了皺眉頭,心下冷笑,看來某人裝君子裝到頭了,他得好好考慮一下怎么回個禮。
零的清晨低血壓慢慢緩過勁來,眼睛也開始適應了眼前的環境,呆愣之下才發現他處的地方不是某人的城堡。
他之所以這么肯定,是因為某人奢華的本性實在不會把房間裝飾得跟鬼屋一樣。這間房雖然很華麗,但是顯得低沉壓抑,有股透不過氣來的霸道。
阿洛斯素來以紳士著稱,股子里卻很張揚個性,像這么低沉確實不是他的個性。
那他在什么地方?
零的記憶一點點回籠,但奇怪的是記憶到他走出宴會會場之后就斷掉了,接下來是一大片空白,就像月前的那個月圓之夜。
零隱隱覺得有什么事情不對勁,想著想著周身被一股寒氣籠罩,從頭到腳打了個冷顫。
這時,昏暗中掠過一絲空氣的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