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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

青瑯：“你不是說累了想要睡覺嗎？”

鳳寧：“……”

是這樣啊。

他還以為……

鳳寧耳根又紅了起來，并暗暗唾棄自己的污穢思想。

.

鳳寧躺到床上蓋上棉被的時候，青瑯卻站起了身子，準(zhǔn)備離開。

“你不一起睡嗎？”鳳寧頓了一下，又問道，“你是要睡到外面的軟榻上嗎？”

青瑯卻搖了搖頭：“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鳳寧問：“什么事情？”

青瑯道：“去九重天，殺一個人。”

鳳寧說：“我剛剛聽到了你們在洞穴里的談話，你要殺的是長柏嗎？”

青瑯點點頭：“如今你已復(fù)活，我便該去為你報仇了。”

“這件事能不能讓我去做？”鳳寧頓了一下，道，“正如剛剛你與凌風(fēng)所說，被逐出歸寧門者，需受二十八條斷恩鞭，那么依此所言，長柏也仍是我歸寧門子弟，如今他犯了錯，殺了我，便理應(yīng)我去罰。”

青瑯沉默了半晌，然后道：“好，留給你。”

鳳寧笑著拍了拍床：“好啦，來睡覺。”

青瑯卻并未爬上他的床，只是坐在他床邊，靜靜看著他，道：“既然剛剛我們的對話你都聽進(jìn)去了，那么你自然也知道，雖然是長柏殺了你，可我亦是罪魁禍?zhǔn)字弧！?

他停了一下，聲音變得有些艱澀：“……當(dāng)時是我用活筋捆住了你，綁住了你，還將你鎖在我的密室里，而你卻是為了保護(hù)我的活筋，保護(hù)我的命，才被長柏失手殺死，你怎么不怕我，不恨我，甚至還邀我與你同睡一張床？”

鳳寧：“……”

會不會說話啊？

這小青瑯怎么這么傻呢？

得虧他這失憶是裝的，要是真失憶了，聽到青瑯如此描述自己“惡行”，早把他趕出去了。

鳳寧深吸了一口氣，從床上坐起來，臉上露出光輝神圣又寬容的微笑：“不怕你，也不恨你。”

青瑯：“為什么？”

鳳寧想了想，然后說：“或許是因為你還救活了我，而我心里也喜歡你。”

他道：“我見到你的第一眼便覺得你與旁人不同，讓我心生歡喜，讓我忍不住想親近你，我不在意你曾經(jīng)傷害了我，我只心疼你蹉跎了五百年才救活了我，我知道你是愛我的，而我也喜歡你，所以無論我們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都只是誤會而已。”

青瑯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身形動了一下，靠近了鳳寧一些。

但沒有靠近太多。

他停到了一個對友人來說太近，但對準(zhǔn)備接吻的戀人來說，又有些遠(yuǎn)的距離。

于是鳳寧便湊近他，在他嘴巴上親了一下。

然后他看著青瑯，眨了眨眼，依舊是那副天真又無辜的模樣：“對不起，嚇到你了嗎？我只是聽說我們原本就是愛人，便覺得親吻可能會讓我想到些什么。”

青瑯啞聲道：“那你想到什么了嗎？”

鳳寧搖頭：“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