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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這節目吧?”天佑問我。
我理所當然的搖頭。天佑道:“這是TBS目前正在播放中的‘Nightshow’。流行作家是主持人,年輕女人是助理,而那個相聲家是當天的來賓,所以我們只要查出那個相聲家是哪一天節目的特別來賓,就可以知道是不是那四個人消掉咒文的?!?
我來了點精神道:“有道理。”
“接下來要查出是誰在什么時候、為了什么目的而制作這卷帶子。別墅小木屋落成不過半年而已,我們要鎖定在這半年內曾經投宿B4號房的客人,過濾出帶這卷帶子進小木屋的人。關于這一點,我認為應該把時間鎖定在8月下旬,而且最有可能就是在那四個日本人之前投宿的客人?!蔽尹c點頭,表示贊同。
這時候,天佑坐在客廳的桌子旁拿起遙控器?!皼]錯、沒錯!這卷帶子的內容大致區分為抽象畫面和具體畫面兩種。”他一邊說,一邊找出火山爆發的畫面,然后定格?!斑@座火山怎么看都像是真實存在的,我們得查清楚為什么要拍這座火山,還有火山爆發的情形。只要知道這座火山的名字,應該就可以知道它爆發的日子,如此一來,這個畫面究竟是在何時、何地拍攝的,我們也可以掌握得一清二楚了?!?
天佑繼續操縱遙控器,定格在那個老太婆說些不明就里的話的畫面?!斑@個老婆婆說的話,聽起來好像是某個地方的方言。我們大學里有研究各地方言的專家,我去問問看,到時候就可以知道這個老太婆出身何處了。”天佑接著讓帶子快轉,畫面上映出接近尾聲時那個男人的臉,他在男人臉部特寫的畫面按下停止鍵,我們可以清楚地看見他臉部的特征。男人的發際雖然高了一點兒,但年齡應該在30歲前后。
“你看過這個男人嗎?”天佑問我。
“如果是美女還有可能,但是男人,哪怕是四大天王,我也記不清他們的樣子了。再說,這家伙長得就像一坨屎糊糊一樣……”
“連你也這么覺得,可見這個男人多么與眾不同,我真想對他表示敬意?!碧煊拥溃骸罢页鏊麃?,他一定是個真實存在的人!也許是狗,太惡心人了,人怎么可以長成這樣?”我現在也算是發現了天佑惡趣的一面。
這時,紅后的聲音一下子響了起來,道:“火山找到了,火山找到了,是三原山!”我叫道:“你……”紅后道:“我幫你了……怎么謝我?”我氣道:“你早干什么的?”紅后道:“我只留了一部分的程序在這里,不是很完全的,你怎么可以因為這種事情怪我呢?我是個壞女孩!”天佑叫道:“誰在說話?”我道:“智能程序!”
“你好,”紅后厚臉皮道:“我是美女程序紅后,我是個壞女孩!”
第三卷:最恐怖的二十五年,貞子故事第06章:解密尋人
況天佑怔了怔,忽然道:“要是復生在不知有多開心……科技真是奇妙!”他一邊說在邊操起了電腦,在網上查著,不一會兒,就出來了。那是位于富士火山帶的三原山,它在日本算是相當有名的活火山。天佑找出了兩張的圖片,其中一張是從一座小山丘上拍攝的,我回憶錄像帶中的影像,想像那座火山從各種角度看起來的樣子,然后逐一和電腦中的照片作比較。確實很像,從山腳下的原野通往山頂有著和緩的斜坡。若從空中拍攝的照片來看,山頂上有個圓形的外輪山,火山口的里面可以看到中央火山口丘。從山腳的小山丘上所拍攝的照片跟錄像帶中的影像特別相似,山脈的顏色和起伏的形狀幾乎一模一樣。不過這件事不能光靠我的印象來判斷,還必須進一步確認。
但這顯然多余,紅后大概不會出錯,我想她雖是壞女孩,但說得上還是一個智能程序,騙人這種高難度的東西她也許會玩,但是不會是現在這種時候。
我道:“紅后,這卷帶子是不是在這里錄下的?我是說拷貝!”
紅后道:“這家旅店是在今年4月才竣工的,當時的所有房間還沒有錄放機的設備,后來為了應付暑假旅游的熱潮,7月下旬才在房間內添加錄像器材和錄像帶這些設備。那時候,旅游手冊上還沒有刊載錄放機這個服務項目,旅客們是在到達此地后才知道可以租借錄像帶來觀看。不過,一般旅客只有在下雨天才會觀賞錄像帶來打發時間,幾乎沒有人事先就帶著錄像帶來這邊錄節目。在這段時間里,有十六組團體入住過,有三組團體是專程來打高爾夫球的,他們甚至沒有留意到屋內有錄放機。另外知道房里有錄放機,卻沒有機會使用的則有七組團體。還有五組團體因為下雨不能打網球,只好租借錄像帶來打發時間,然而他們租借的片子多半是歷年來的名片。最后一組也是唯一有可能的團體是住在橫濱的金子一家四口,他們用自己帶去的錄像帶錄下電視節目。金子夫妻和念小學的兩個孩子在今年暑假,到這間旅店投宿過兩次,次是八月十日星期五晚上,第二次則是八月二十五日星期六和二十六日星期日兩天。他們第二次投宿的時間正好在那四個日本人和你的五個朋友投宿的前三天,之后的星期一、星期二都沒有客人投宿。也就是說,那九個離奇死亡的倒霉蛋是在金子一家人之后住進去的。”
林青霞忽然道:“這就是日本,小孩子也這么可惡,弄這種帶子,這一定是他弄出來的!”我道:“不過話說回來,小孩子會有這種本事么?他練降頭的?”況天佑道:“也許,可以問一問!”我道:“怎么問……”紅后道:“我可以能過電話去問,他們只會以為是電視臺的電話采訪……”
我相信紅后一定是可以做到次這一點的,我的天,時間在飛逝,而我卻有紅后這樣能干的幫手,我叫道:“寶貝,我愛死你了,快去問吧!”紅后道:“真的嗎?”我道:“快工作!”
過了一回兒,紅后沒了消息。
況天佑道:“你寶貝真多,也許,我也想要一個……”你還是在這個劇情里沉迷算了!我沒多說,只是喝著啤酒。
好一會兒,紅后又道了:“已經問清了,想聽嗎?”我連聲道:“想聽,快說!”紅后僵硬道:“再叫我寶貝!”我昏,一個破程序,跟我來這一套,但我在遲疑一下之后還是道了:“寶貝,快說吧!”紅后頓了一下道:“真是美妙,你不知道,我的程序起了一絲絲快亂碼的波動,我想這就是高潮……”我叫道:“快說,我會給你的高潮的!”
好一會,紅后這個欠操的才道:“我問過了,如果他們沒有騙我的話,根據他們所說,當時讀小學六年級的男孩從家里帶錄像帶去錄節目。那個男孩兒每星期準時收看星期日晚上八點的搞笑節目,可是節目的選擇權在父母手上,他的父母在這個時間總是把頻道鎖定NHK的大河戲劇。盡管小木屋里只有一臺電視,但他們知道還有錄放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