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尾巴的狐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終于再也忍受不了,秦湛變回人形,迅速地和莫藺拉開距離,站到了地上。
“上朝?”莫藺坐起身,單薄的褻衣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他笑了笑,“上什么朝,給虞策把你偷走的機會么?”
秦湛不耐煩地擰緊眉頭,“少廢話,你這次若不殺我,遲早有一天我還會再逃出去吃人。”
莫藺一滯,動作遲緩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里幾道彎月般的疤痕,而后又抬頭看向他,勉強扯起嘴角露出的笑容蒼白而無力,“阿湛,你就那么確信我能夠對你下得去手?”
秦湛斜睨了他一眼,發出一聲嗤笑,“你又不是沒做過。”
莫藺不再說話。
“你要做什么就盡快,”秦湛不緊不慢地說道,“等到虞策來了,我是一定要跟他走的。”頓了頓,他露出一個笑,“別想著囚禁我,莫藺,你沒那個能力。”
莫藺能三番兩次抓到蛇妖,靠的不是道具就是找外援,光憑他一個人根本不可能長久地困住一只千年蛇妖。
“你愛他?”莫藺問,每個字都像是被人掐著喉嚨擠出來的一樣。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秦湛反問,“莫藺,一開始我就給了你選擇,可不管是第一次還是第二次,你選的都不是我。”說完,他又笑了,“既然你不能給我全部的你,那我寧愿什么都不要。殺了我,你要守衛的虞國王朝就安全了,祭司大人,你還在猶豫什么呢?”
莫藺沒有說話,眼眶下濃重的青色讓他看起來愈發顯得脆弱。他在床上傻坐了好一會兒才起來,拿了件披風給秦湛披上,輕聲說道,“我有事出去,你在這兒好好待著,一會兒會有人送吃的過來。這里的門和窗戶都畫上了符咒,你不要試著出去,當心傷著自己。”
秦湛沒理他,一心盼著虞策快些找過來,他才好盡早結束這個世界。
只是秦湛似乎高估了小皇帝的能力——又或者是他低估了莫藺的實力,他在祭司殿足足待了三天三夜,直到第四天晚上,寢殿外忽的響起一聲雷鳴般的炸響,緊接著就是刀劍碰撞的聲音。本已經就寢了的莫藺飛快地翻坐起來,秦湛迷糊著還沒全睜開眼就又被繩子捆了個結實。
這些天莫藺總定期給他喝上一點雄黃酒,弄得他成天焉得跟白菜似的提不起勁。
莫藺把他抱到椅子上坐著,親昵地輕吻了下秦湛的唇角,低聲說道,“阿湛,別擔心,我都安排好了。下輩子,我一定會先一步找到你。”
秦湛:“……”
“你不會對虞策動手吧?”他警惕地看著莫藺,對方的動作像是早有準備。
這話似乎讓莫藺有些受傷,他怔怔地看著秦湛,漆黑的眼睛里一片空茫。
沉默了半晌,他扭過頭,“這就要看他打算怎么做了。”
事實證明,依莫藺記仇的性子,不管虞策做什么,他總會想辦法折騰那么一兩下——在小皇帝被莫藺一劍刺傷手臂之后,秦湛默默地在心里鄙視了一下這個小心眼的祭司。
虞策不在乎流血的傷口,他直視著莫藺,語氣肯定地說道,“你在等我。”
莫藺不置可否,他慢條斯理地走到桌前點燃了一支蠟燭,詭異的幽蘭色火焰讓秦湛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
虞策也看出了不對勁,然而還不等他上前阻止,莫藺已經先他一步將蠟燭拋到椅子邊,火焰猛地躥高,點燃了秦湛的衣角。
秦湛低頭,呆呆地看著火焰一點點的衣袍吞噬,連灰都不剩下,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他感到有些莫名,這又是什么玩意兒,到最后會不會把他整個人也給燒成了微不可見的塵埃?
“阿湛!”虞策目眥欲裂,他朝秦湛撲過去,心急地拍打著袍子上的火苗。然而火勢卻并不見小,甚至有越來越大的趨勢。莫藺冷漠地瞥了他一眼,拿起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