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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轉而拉起他的手,“好啦小蛇,別在外停留太久,不安全,我們還是趕緊回宮吧。”
“我有名字,叫秦湛。”秦湛說,“你不能一直叫我小蛇,讓別人聽見了會有麻煩的。”
虞策不滿地撇嘴,“你這名字太多人叫,我就喜歡叫小蛇,特別些才好。”
秦湛說不過他,只能由著虞策來。
回宮之后,已經是人形的秦湛自然不能再和虞策同住寢殿,虞策萬分不愿意地另外賜了永和宮給他,第一次覺得自己讓小蛇變成人是個錯誤。
——但事實上,這和之前也并沒有多大差別,只是虞策從往常的一下朝就直奔寢殿改成了直奔永和宮而已。
在古代待久了,秦湛也就沒有之前那樣抵觸,偶爾聽聽曲兒彈彈琴,權當是修身養性。
很快,皇宮里上到朝廷重臣下到掃地的宮女太監,都知道了皇帝從宮外接來一個神仙一樣好看的人,據說還是位會些道法的修士。
于是眾人無一不是扼腕嘆息,這修士大概是剛剛從哪個圣地里出來,還不知道當朝天子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物。就沖著白衣公子那相貌和皇帝那德行,傻子也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算盤。
在聽到這些愈演愈烈的傳言后,莫藺終于坐不住了,又去永和宮和秦湛見了一面。
然而這次會面并不怎么順利,莫藺還沒說到正題上,外面就有太監扯著嗓子喊‘皇上駕到’。
祭司有權不拜人間帝王,所以莫藺只是躬身行了一禮,秦湛則是壓根就沒有要行禮的自覺。虞策的視線掃過并排站著的二人,不咸不淡地說道,“怎么,祭司今天有興致來走親訪友了?”
莫藺的面色同樣是波瀾不驚,“臣和秦湛是多年的故友了,友人喬遷新居,自然應當來看看。”
虞策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是么?朕看你們倒不像是只是‘友人’而已。”他在‘友人’二字上加重了語氣,秦湛無力扶額,虞策這是又吃錯藥了?一進來就這么重的火藥味。
聽出虞策表現出的極為不正常的占有欲,莫藺本就漠然的神情變得越發冷肅,秦湛趕在新一輪唇槍舌劍之前打斷了他們,“莫藺,你應該還有事忙吧,我就不耽誤你時間了,早些回去休息。”
然而,哪怕是這樣客套的逐客令在虞策聽來都猶為刺耳,莫藺走后,虞策的表情沒有半分好轉。
莫藺瞞得嚴實,虞策不清楚他和秦湛之間發生了什么事,但也看得出來兩人曾經在一起過——或許不是曾經,兩人現在可能還是一對兒。
這個認知讓虞策沒來由地感到憤怒和焦躁,秦湛表現得一如往常,他沒辦法也不舍得對小蛇發火,只能把氣往肚子里咽。直到用晚膳時一個上菜的婢女偷偷瞄了秦湛一眼,名為虞策的火藥桶才正式宣告爆炸。
秦湛吃魚肉吃得好好的,虞策突然站了起來,一把扯過那個婢女將她的頭按在桌上,隨手抄起碗邊的筷子就往她的眼睛扎去。
秦湛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拉住虞策的手臂,銀筷堪堪停留在婢女眼睛上方一公分的地方,嚇得她連哭都忘了,只是睜大了眼睛看著虞策不住地發抖。
“虞策你做什么?!”秦湛皺眉低喊道,大力拉開他,虞策被力道帶得一個踉蹌險些跌倒,秦湛的反應讓他愈發惱怒起來。
秦湛揉了揉太陽穴,對跪了一地的太監宮女道,“你們都下去,把門關上。”
大殿里只剩下他們兩人,虞策再無顧忌,雙眼赤紅地沖著秦湛嘶吼,“你為什么攔著我殺那個賤人?!”
秦湛一臉莫名,“她明明什么都沒——”
“放屁!”虞策的憤怒值達到了一個新的巔峰,看得秦湛心里一緊,虞策眼神陰鷙地向他逼近一步,“別以為朕不知道她的腦子里在想什么,一個下賤的奴婢竟然敢勾引你,她若是自尋死路,那朕也不介意滿足她一回!”